“媳婦兒你看！我就說吧，人家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們是純潔的好人與被救助者關係！”容世錦坐下來，掌往蘇嶼上拍，拍完了就捨不得拿開，一邊蹭，一邊抬頭看向那位姑娘：“謝了啊，一會兒我讓管家安排人送你回去，算是謝。”
“容爺，我……”
“不用謝，去吧。”
管家兩個人過來，半拖半拽地把人送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容世錦說道：“媳婦兒，你以後不要隨意懷疑我跟別人有一，就算懷疑也要懷疑一些有質量的，這種化妝品層層往臉上疊才勉強可看的級別，簡直幾乎是對我狗界扛把子的侮辱。”
蘇嶼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原來剛才群姑娘就是先前從這裡走過去的護士，他深深地折服在了化妝這門邪的腳之下，一時半會兒都忘了去拿開容世錦在自己大上的狗爪子。
倒是容世錦自己覺得無趣，又枕著他的躺了下來。
蘇嶼從震驚到皺眉花了幾分鐘，他不太能夠理解一邊冷嘲熱諷又一邊阿諛諂是何種心態，可能有些人天賦異稟，生下來就有兩副面孔。
他低頭時，這人已經睡了。
沒忍住，手了一把這人的狗頭，力度很輕，容世錦卻還是醒了，瞪著一雙通紅的眼，或笑或賤，就是不肯再閉上。
兩個人在病房外待到深夜。
容老爺子又醒過來一次，容世錦在得到護工通知後立刻進了病房，便一直待著沒出來。
老爺子狀態又不好了，已經認不出來容世錦是誰。
容世錦大大咧咧往床邊一坐，大逆不道的話是張就來：“我是你大爺。”
老爺子雖然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但依舊不太好惹：“掏、掏出來看看，誰大？”
蘇嶼不了這不堪耳的對話，轉又要出去。
容世錦住他。
“我讓管家送你回去休息吧？”
又是不等蘇嶼回答，他自個兒又做了第二個決定：“還是在讓人把隔壁收拾一下吧！你本來就不舒服，別再跑了。”
他使了個眼，護工立刻去收拾。
蘇嶼便在門口停了下來，斜靠著門框看著他。
等老爺子扛不住又睡過去了，他才開口說：“你好像還有話想跟我說。”
隔壁的房間已經很快收拾好了，容世錦摟著他走到床邊，有點不忍地開口：“我就是……想問問，你以前是怎麼熬過來的。”
他用了‘熬’這個詞，就很真實。
蘇嶼面上沒有表，但一張臉因為低熱燒得有些紅，在橘的燈下，眉目瞧著也溫許多。
他在床上躺了下來，閉上眼睛之後才回道：“我比你要好許多。”
父母離世，還有很多戰友叔叔阿姨陪著他，他們個個都拿他當親兒子對待，甚至比親兒子還好。可容世錦這個親爹親孃還在的，卻像顆無依無靠的野草。
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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