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醫生又開始到頭昏腦脹，再這麼下去，明天或許得去樓下的心理科看看。
他把檢查結果打出來，迫不及待趕客：“好了，我要下一個號了，你們先去查別的專案，查完再回來。”
陸見川和醫生握手，對他表示謝，然後拿著檢查報告，牽著方行舟出門，繼續他的孕檢。
直到把所有專案都查完，方行舟才從看到胎兒的震撼中緩過神一些，在車上又一次拿出B超報告，一路都盯著那幾張胎兒圖片，從醫院一直盯到家裡。
陸見川邊開車邊笑著問：“舟舟，你都看了這麼久，看出什麼了？”
方行舟另一隻手裡還牢牢著那份寫了字的診斷書，混中低低開口：“真的是人類胚胎。”
陸見川：“當然，你是人類，我也是人類，我們孕育地自然也是人類的胚胎，顯而易見。”
方行舟又一次呢喃：“……很可。”
肚子裡的胚胎聽到了。
一淡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喜悅之意從心臟湧出，是不屬於陸見川的緒。
陸見川坐直了腰，覺到胚胎正興地來回竄，而且依然保持著人類胎兒的模樣，似乎演戲上了癮。
他笑道：“再多說點，老婆，寶寶聽。”
方行舟眼中浮出不確定和迷茫：“我以為……”
“以為什麼？”
他沉默許久，搖搖頭，也跟著笑了起來，肩膀輕輕鬆懈，道：“沒什麼。他看起來很活潑，不知道是像誰？”
“唔，”陸見川對此也毫無頭緒，“這一點倒是不像你，你小時候特別乖，像個小大人。”
胚胎聽了這句話，也跟著安靜下來，不再翻山倒海地鬧騰。
看來異研所說得對，胎教是意義重大的。陸見川想。
方行舟也從報告中抬起頭，看向駕駛室的人。
他笑了笑，問：“你怎麼知道我小時候特別乖？”
陸見川心頭一。
但多年的偽裝本能已經刻進骨子裡，他不聲地空出一隻手，握住人依然溼的掌心，笑道：“當然，你一看就是從小學習績非常好的乖學生。”
方行舟沒說話，片刻後將他的手拉到邊，輕輕吻了一下，暫時住心中的震，聊起今天醫生代的孕期事項。
開車到家已經快天黑了。
在醫院折騰一整天，緒反覆起伏，方行舟難得到疲憊，吃過晚餐後去泡個澡，然後裹著浴袍站在洗機前，看著今天換下來的髒服。
外套裡還裝著那張寫了提醒的診斷單。
陸見川正在廚房裡切水果，自從那次被撞見試圖割手腕之後，他至今被止走進廚房，止接任何鋒利的品，哪怕今天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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