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在想該怎麼和方醫生籤保協議，還在想接下來該怎麼寫五千字的洩報告。
李旋苦笑。這次沒有反對也沒有贊，但很多話已經在這個苦笑中不言而喻。
方行舟的眸難以察覺地變深了。
試探到這裡，他又收回話題，留出迴轉的空間，道：“當然，我也只知道一些大致，今天約你過來，正是想聊聊細節，並向你們請教一下接下來的孕期該怎麼度過。”
李旋沉默了一會。
“方醫生，如你所說，我們的工作質有些特殊，”最終，他還是開口道，“在得到批准之前，我可能沒法跟你共太多資訊。但因為你是陸見川的直系親屬，如果是涉及陸先生怎麼度過孕期的事，我可以和你簡單的聊一聊。”
魚咬鉤了。
無論今天是否拿到有用資訊，李旋的反應已經證明，他剛才的那段猜測基本正確。
……那場訂婚宴是陸見川和李旋他們合作的保行，王斐或許同樣不是人類，最終也沒有被關進監獄，大機率早就被陸見川消化了養料。
而且，從時間線上看，這場行還可能和陸見川懷孕的真相有關。
方行舟低頭喝一口咖啡，不聲笑道：“再好不過。李警，我不會讓你為難，只問和陸見川相關的事，如果問題涉，你可以直接拒絕回答。”
李旋很敏銳地了一句：“補充一點，因為陸先生今天沒來，過於私的事我也不好回答。”
“沒問題。”方行舟爽快道。
他直視著李旋的眼睛，問：“你們給陸見川的代號是什麼？對他的本有研究嗎？”
上來的第一個話題就過於敏了。李旋被方行舟盯得頭皮微微發麻，只是笑了笑，搖搖頭沉默。
方行舟並不糾纏，很快換了問題：“你背後的機構是民間組織，還是政府組織？”
李旋：“直屬於政府，而且級別高於C市的公安系統。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方醫生，我們不會對陸見川做任何傷害舉，他和他的孩子對於我們來說非常珍貴，無論是上，還是實際價值上。”
上……
看來他們和陸見川已經合作了許多年。陸家產業與政府聯絡較多，陸父陸母或許也是在他們的牽線下，接一個怪為陸家一員。
方行舟繼續問道：“你們和陸見川認識多久了？”
李旋：“我個人的話，半年。”
“按他加‘組織’來算呢？”
李旋又搖了搖頭：“這個無可奉告。”
方行舟改變話頭，不再糾纏於打探他們的份，進正題：“他懷孕之後出現了一系列的症狀，你們是不是和他一直保持著切的通？有沒有解決辦法？尤其是在食上。”
聽到這句，李旋安靜幾秒，竟產生了深深的之意。
有人類家屬的特管品就是不一樣……他發自肺腑地想。尤其這個家屬高學歷，緒也很穩定，甚至無比專。
自從經歷了蟻后事件之後，李旋唯一不懷疑的一點，就是方行舟和陸見川之間非同一般的牢靠關係，如果不是親眼見證過這場匪夷所思的狂，他今天坐在這裡，大約一個字也不會說。
所以，面對方行舟的這個問題，他再也憋不住想要告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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