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舟把車窗搖下來。
然後被堵住了。
悉的幽香在駕駛室裡蔓延, 無比靈活的舌頭宛若手般鑽進他的口腔，在裡面放肆掃、仔細清點每一顆牙齒。方行舟被奪走氧氣，到呼吸困難, 下意識地後退, 可惜被輕易察覺到意圖，後腦勺上很快多了一隻冰涼的手掌。
無可逃的親吻讓他的下迅速開始發麻, 咽不下的唾混合，順著角往下流。許久，在方行舟的鼓都被吻得嗡嗡作響時, 陸見川終於依依不捨地分開, 舌尖流連地將他的角乾淨。
“舟舟，你……”
還沒有說完, 後傳來輕輕的咳嗽聲：“咳咳。”
方行舟迅速和陸見川分開。
陸和音正紅著耳朵從門後探出頭來, 目灼灼地看著他們兩，評價道：“哥, 你的吻技好厲害，我隔著一條走廊都聽到你們親得嘖嘖作響。”
陸見川：“……”
方行舟鎮定地了一把，道：“小妹晚上好。”
“晚上好！舟哥, 就等你開飯了, 快來，今天有好訊息要宣佈哦。”
催促完, 迅速離開燈泡現場，剩下他們兩人待在停車場。陸見川看向一天不見的方行舟，堆起滿臉笑容，湊過來還想再溫存一會，又在靠近的瞬間停了下來，神一點點凝固。
他盯著老婆，了鼻子，敏銳地眯起眼睛。
“……陌生的味道。”他用與剛才截然不同的聲音緩緩道。
這個神，讓方行舟立刻聯想到了危險的野生類。
明明現在是在被質問，方行舟卻看著他走神。
和李旋的談一句一句在耳邊響起，他不肯陸見川的本，卻用“直面神明”來形容陸見川……到底什麼樣的怪，才能夠被稱作“神明”？
如果現在將小鹿惹怒，他會不會不控制地向他展本，然後張開全是尖牙的，將他吞進肚子裡消化一灘養料？
這個惡作劇般的念頭一閃而過，方行舟深深吸氣，按捺住蠢蠢的心思，道：“什麼味道？”
陸見川的目牢牢鎖在他上，從上至下、從下至上，一點點仔細打量，瞳孔中約約有紅閃過。
從他嚨裡發出的聲音越發的古怪起來，詭異地輕輕迴盪在地下室裡，像驚悚電影中出現的鬼語：
“……陌生的沐浴……洗髮水……”他微微停頓，鼻翼又了，“難聞的香薰……消毒劑……酒店……咖啡……蛋黃……三明治……”
他的目落在方行舟的右手。
方行舟的心跳了半拍，意識到自己小看了陸見川的嗅覺，和李旋握過的右手不聲往後撤，想藏進服兜裡。
剛彈第一下，就被陸見川扣住了手腕。
陸見川低下頭，直接將鼻子上他的手心，一寸寸慢慢地聞，從手心聞到手背，再聞到手腕側，聞得方行舟汗倒起，用力想將手掌出。
陸見川紋不地扣著他，眉頭皺，盯著手掌裡的細膩皮，大約察覺到異常，卻沒法直接捕捉到氣息。
方行舟道：“……小鹿，你現在看起來怪怪的，不太像人類，我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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