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舟還在輕微發抖，用汗涔涔的手撬開陸見川的，湊過去仔細點檢每一顆牙齒，確認大怪沒有在他迷的時候私藏食。
陸見川心滿意足，乖巧地張開，任由人檢查，含含糊糊道：“沒有吃，真的。”
方行舟甚至開啟手電，向給病人看病一樣，道：“舌頭下去。”
陸見川：“啊。”
嚨長得非常標準，因為過分使用的原因略有些發紅，但沒有發現任何食殘留的痕跡。
方行舟這才把手電筒關上，準備將手收回，卻又被陸見川咬住手指，意味十足地用舌尖把指腹沾上的唾乾淨。
方行舟眸深了一些，下意識滾結，同樣被過分使用的嚨條件反般作痛。
他沒有讓戰火繼續燒下去，挪開手指，啞聲警告道：“暫時不要考慮二胎。”
陸見川發出憾的嘆息，捲住他的腰，小聲道：“那可以不要拿出我的接腕嗎？”
方行舟親吻他的角，放縱他的手來回自己的小腹，筋疲力竭地閉上眼睛：“……那就明天再說吧。”
陸見川立刻勾起燦爛的笑容，將邊人團團捲住，再像啄木鳥一樣連連吻他的臉和脖子，直到邊人發出悠長的呼吸。
“晚安，行舟。”他滿足道。
……
當晚，他們同時夢到了幾十雙猩紅的眼睛，在無邊的黑暗裡直勾勾地盯著他們看。
醒來時，兩人都怔了一會。
方行舟立刻轉頭，看向昨晚被忘在床頭邊的蛋。
蛋不知什麼時候醒的，正立在他們枕頭邊，頂著一條象徵著失敗的隙，隙裡出一隻駭人的無瞳之眼，眼也不眨看向爸爸們。
陸見川：“……”
方行舟：“……”
一條手嗖地躥出被窩，把被子拉上來，擋住他們不著寸.縷的肩膀。
方行舟罕見地到心虛，往被子裡沉了一點，強裝鎮靜道：“寶寶，你這麼快就醒了，今天覺怎麼樣？”
蛋晃了晃。
陸見川：“咳，一定了吧？等會，爸爸起床給你衝，你先……”
蛋離開爸爸的溫太久，已經快凍僵了，徑直鑽進溫暖的被窩，迅速在方行舟腹部找到了悉的位置，死死黏在上面不肯再。
……嗯，爸爸吃胖了嗎？
肚子鼓鼓的。
方行舟覺到蛋在他的腹部，耳朵慢慢開始冒熱氣。
陸見川看到人的臉，迅速翻下床，以最快的作套上服，然後不由分說將蛋扯進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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