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被堵在口腔裡。
有類似於舌頭、但絕對不是舌頭的東西撬開了他的牙齒，將方行舟的舌頭嚴嚴實實纏住，還能空出一部分來在他的口腔裡吮吸和掃，刺激著每一個瞭如指掌的點，等聽見方行舟急促的呼吸聲之後才罷休。
陸見川垂眸看著人臉頰側的紅，道：“我不會再手人類的生老病死，但不包括你在。”
他說得非常嚴肅，手也卷得更一些，把方行舟勒得不過氣。
“不要對一個孕夫說這些話，寶貝，”他低聲埋怨，有些委屈，“聽得我肚子好痛。”
方行舟微微一愣，低頭去看他們中間存在極強的肚子。
一上午的似乎讓寶寶覺很不爽，陸見川趁午休時間變回原樣，肚子也跟著變回了駭人的大小，肚皮繃到極致，上去滾燙，裡面的小傢伙在來回翻騰，彷彿隨時會把肚皮頂得炸開來。
方行舟雙手覆在肚子上，安地來回著，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只道：“好，你想對我做什麼改造實驗都可以。”
陸見川不高興地皺了一下眉，張還想反駁什麼，方行舟搶了他的話頭，問：“真的不需要變回本形態嗎？寶寶看起來已經無法待在人類的了。”
陸見川：“沒關係，我覺得還能堅持幾個月，實在不行吃點把它瘦。舟舟，剛才你說的那句話……”
“噓。”方行舟又一次將他打斷。
兩人在極近的距離下對視，彼此的瞳孔清晰地映著對方的倒影。
方行舟的手離開腹部，沒有再理會鬧騰的寶寶，而是準地找到了今天在車上研究過的那截手。
“我現在還不困，”他說，“你要進來嗎？”
這個轉移話題的效果極其卓越。
陸見川的呼吸猛地一頓，怔怔地看著方行舟，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被住的手已經出了接腕，毫不留地暴了他的興。
“我……”他喃喃，“你……下午……”
“考慮三秒鐘，”方行舟出笑意，親吻他的腕足，“三、二……”
沒數到一。
兩截手黏膩且迅速地進了他的領裡……
……
秦鴻博今天中午睡得格外安穩。
鬧鐘響起時，他還在做一個幸福的夢，不不願地翻了個，把鬧鐘關掉，迷迷糊糊坐起來。
然後，他保持著這個姿勢，看見方行舟和“實習生小王”同時從隔間裡走了出來，方老師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異常水潤，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紅，平日裡冷靜銳利的雙眼和許多，睫上似乎還帶著溼潤的水珠。
“實習生小王”幾乎是在老師上，幫他把最上面那顆釦子繫上，低頭說著什麼。
方行舟點點頭，將他推開，抬頭對上秦鴻博的目。
秦鴻博：“……”
一定是睡懵了吧？他想。完了完了，出現錯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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