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旋曾警告過他們遠離水源，患者的發病點又在海洋附近，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謹慎起見，或許還是應該通知異研所。
方行舟思索幾秒，最終重新拿起手機，在拼購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醫院出現一名奇怪的患者，職業是漁民，在食用大量生蠔後出現神異常的現象，我們至今無法確定他的真實病因，或許會和神秘事件有關係。”
發完，他來不及等那頭回復，把手機丟進儲櫃裡，換好服走進手室。
……
意外的是，手一切順利，並不像他們想的那樣會出岔子。
麻醉的患者全程一不，外傷理起來很快，出也比想象的輕微許多，輕微到完全可以用藥觀察。
至於前嘔出來的大量鮮，至今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初步猜測是錯誤用藥導致的消化道出，只能後續慢慢監測。
本來預計要到中午，沒想到天亮之前便結束了手，不用進ICU，直接轉普通病房。
病人家屬在外面哭得稀里嘩啦，不停謝醫護人員。
科主任年紀大了，熬夜手後低糖嚴重，安家屬幾句後便撐不住回去休息。方行舟看了一眼時間，剛五點，他緩緩鬆一口氣，準備換服回家休息。
剛走出去沒幾步，一邊的護士住他：“方主任，病人的這個束縛帶要不要解開啊？”
方行舟看了患者一眼。
麻藥還沒過，他到打著石膏，沒打石膏的地方綁了束縛帶，只有止咬在手過程中已經取走了。
想到他前的瘋狂模樣，方行舟建議道：“先不要取，還不確定病人是否有神疾病，等傷口穩定下來再考慮。”
護士低聲音：“家屬會不會……”
方行舟：“就說是醫生要求的，有問題讓他們來找我。”
護士無比，星星眼看著他們的外科聖手：“好！舟哥你真是太好了。”
方行舟朝笑了笑，疲憊地進了更室，簡單洗漱一下，換回便服，從儲櫃裡拿出手機。
陸見川在他手的三個小時裡給他發了十幾條訊息，每二十分鐘一條，喋喋不休，一會問粥裡要不要加糖，一會問手怎麼樣了，一會問下粥小菜想吃什麼。
半分鐘前的最後一條，寫著：“還沒結束嗎？我準備出發來醫院了。”
方行舟給他回道：“不用來，我現在結束了，準備回家……好累。”
然後翻到下一個聊天框，李旋五分鐘前在聊天框裡回覆：“不好意思，這幾天我和言芯一直通宵清點特管品，後半夜睡過去了。”
言芯也回道：“剛才我們查看了醫院的磁場變化，暫時沒有發現異常。那名患者現在怎麼樣？我們過來看看。”
方行舟答覆：“沒什麼問題，你們好好休息吧。”
李旋：“所以，是怎麼回事？”
方行舟：“我們懷疑還是神上的病，患者家屬可能藏了病史，等他甦醒後再安排神科醫生會診。”
理掉未讀資訊，方行舟提上包，離開更室準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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