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怪同時低頭。
正面朝上。
陸見川沉默兩秒，用手撓撓腦花，茫然地仰頭看向方行舟，尷尬道：“寶貝，我忘記設定正反面代表什麼了。”
方行舟把重新握進掌心，笑道：“沒關係，我們往西，幣的圖案的頭朝西。”
他調轉方向，開向市中心。
城市裡面能有什麼怪？
深夜兩點半，他們開到最繁華的商業街，四周高樓林立，全是高檔寫字樓，這個點了依然燈火通明，每個亮著的格子裡都裝著一個加班的打工人。
方行舟經過一家24小時營業便利店，忽然到強烈的口，於是把車停車便利店門口，彎下腰，讓人爬進自己的頭髮裡。
他帶著陸見川走進便利店。
迎面走來一個西裝革履的醉漢，看樣子是在這附近工作的上班族，年輕高挑，把外套搭在臂彎，買了一包紙巾，正跌跌撞撞往外走，差點撞到方行舟。
後脖子上的怪立刻進了極度不爽的攻擊狀態。
醉漢含含糊糊地說“不好意思”，眼睛連焦距都對不準，努力睜大想要看清楚方行舟的模樣。方行舟了後頸安陸見川，跟醉漢道：“沒關係。”
他沒再理會，從貨架上拿了兩瓶水和一包薄荷糖，再給大小怪挑了二十火腸，回到收銀臺結賬。
上夜班的收銀員神狀態極其穩定，像個機人，帶著標準化微笑，用平淡的聲調開口：“一共是四十塊錢，我掃您？”
方行舟開啟付款碼。
還沒掃完，方行舟忽然到旁有人靠近。
他迅速回頭，看到剛才差點撞到他的醉漢不知什麼時候又回來了，靠著收銀臺，醉醺醺地盯住方行舟，視線上下掃視，臉上一片通紅，斷斷續續道：“你是不是……也是……同……”
方行舟：“？”
醉漢又靠近一些，目落在方行舟的結，做了一個很明顯的吞嚥作，啞聲道：“加個微信認識一下，可以嗎？”
方行舟：“……”
原來是搭訕。
脖子後的陸見川已經按耐不住，把他的頭皮啃得沙沙作響。方行舟自覺往後退了幾步，提起剛買好的東西，把婚戒給他看，客氣又疏遠地開口：“我結婚了，抱歉。”
他轉從便利店離開。
醉漢盯著方行舟的背影，目落在黑勾勒出來的腰曲線上，只覺得一熱意混著酒意衝上大腦。
膽量被壯大，他大步跟過去，昏頭昏腦地手去拉方行舟的手臂
一切發生得太快。
無論是收銀員還是方行舟，甚至醉漢本人，都沒來得及看清憑空出現的東西是什麼，視網裡只捕捉到了一道殘影。
下一秒，醉漢已經被狠狠甩到半空中，再撞倒路邊的長木椅，最後滾進灌木叢裡，大聲痛著，遲遲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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