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舟聽完，疚油然而生：“咳，或許我應該請一個小時的假。”
方硯洲大聲穿：“爸爸兩點半有手！”
“……”方行舟捂住他的，“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方硯洲：“唔唔、唔唔唔……”
陸見川幽怨地看了人一眼，把油門加到最大，一路狂奔到照相館。
急剎停住的時候，方行舟甚至過後視鏡看到胎在冒煙。
他剛剛解開安全帶，陸見川直接捲住他的腰，將他拉下車。
方行舟：“我外套”
“備了！”陸見川左手拎著方硯洲，右手卷著方行舟，空出一條手從後備箱拿起款定製西裝，“糖糖跟我說，你一定會忘記！”
一家三口閃現進照相館，接待小姐姐正在吃飯，看著憑空出現的兩個英俊男人，震驚地張著，回鍋掉進了飯盒裡。
“你們是從哪裡……”
陸見川出優雅的微笑，給小姐姐發了一份喜糖，並出示他的預約單，禮貌道：“中午好，我們需要在二十分鐘拿到結婚照的片，時間有點趕，麻煩您讓攝影師辛苦一下。”
他遞過去一個厚厚的小費紅包。
接待員接過紅包，到厚度之後眼睛裡發出芒，飯也不吃了，積極主地喊：“老闆，客人加急！”
一通混又井井有條的忙碌，方行舟覺自己變了大號娃娃，被陸見川掉服、換上新的定製西裝，竟然還要噴上同款香水，確保兩人從頭到腳都散發著的味道。
拿了小費的攝影師格外賣力，十分鐘拍照，五分鐘修圖，五分鐘出片。
他們拍了十幾張，裁小小的證件照。陸見川拿到照片後坐在駕駛室裡看了好一會，手微微發抖，連做幾個深呼吸。
“小鹿？”
陸見川側過來，一口咬住他的。
兩人當著孩子的面換了唾，陸見川抵住他的額頭，激道：“寶貝，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他發汽車，衝向第二站，鍥而不捨地又問：“你是不是也很激？舟舟，我知道你一定也期待了很久！”
方行舟不得不小心措辭：“只是一張證而已，實際上我們早已經為最親的家人，並且共同育了孩子。”
陸見川臉頰上冒出一隻眼睛，直勾勾盯住他。
方行舟立刻話鋒一轉：“當然，我很期待。”
陸見川幽幽道：“老婆，你知道糖糖是怎麼來的嗎？”
方行舟看了看後排咬著欣賞爸爸照片的方硯洲，自摺疊起兒不宜的話題，道：“知道。你吞掉了那個怪，獲取到生育的能力，然後……”
“不，”陸見川打斷他，“是因為兩年前的一段對話。”
方行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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