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掃視全場，一字一頓。
“一切都是我的責任。和我學生無關。”
話畢，全場死寂。
然後，轟！
短暫的沉默後，會議室裡跟炸了鍋一樣。
“也就是說，那個碟裡的資料都是真的？”
“那個藥劑真的那麼神奇？什麼病都能治癒？”
“其他領域呢？材料。理。能源......要是那些領域的資料也是真的......”
沒有人討論實習生非法人實驗的事。
彷彿那只是一件無關要的小事。
李忠國站在一旁，角微微上揚。
他正要開口把會議拉回正題，桌上的線電話突然響了。
江老接起電話。
片刻後，他放下聽筒，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理研究所。他們驗證了碟裡儲存的‘仿星聚變反應堆’理論模型，完全可行。已經通過了。”
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
又一通電話接了進來。
“材料研究所！常溫常超導材料的合配方已驗證功！重複，已驗證功！”
會議室裡的呼吸聲開始變得重。
電話一個接一個。
“能源研究所！新型儲能材料能量度是現有鋰電池的數百倍！”
......
每一通電話都是一枚炸彈。
會議室徹底沸騰了。
洪老猛地拍桌，震得茶杯跳起來：“還等什麼？！批了！”
湯老摘下眼鏡，反覆拭：“我活了六十年，沒見過這種奇蹟......”
張老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華國的國運，要起飛了......”
李忠國終於找到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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