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福孝易知道了真相？李忠國看見福孝易這麼果斷地簽字，角的笑意再也不住了。
那份檔案上的簽名龍飛舞，最後一筆甚至劃出了簽名欄，可見簽下名字的人心裡沒有一猶豫。
“歡迎歸隊，福孝易。”李忠國的聲音沉穩有力，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另外，歡迎加長城計劃。”
福孝易立定站好，腳跟併攏發出清脆的一聲響，隨後穩穩地朝著李忠國敬了個軍禮。
李忠國也回了一禮，作同樣一不苟。
禮畢，李忠國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正準備結束通話，為蘇的戰艦省一點能源。
蘇也靠在指揮椅上，把最後一管營養膏進裡，嚼得腮幫子鼓鼓的。
就在這時，福孝易開口了。
“李將軍，我申請心理介。”
蘇嚼營養膏的作猛地停住，差點被噎著。他瞪大眼睛看向福孝易，以為自己聽錯了。
李忠國擰杯蓋的手也頓住了。他抬起頭，眉頭擰一個川字，目沉沉地看向福孝易。
“福孝易，你因為什麼問題需要心理介？”
福孝易微微低頭，似乎在組織語言。片刻後，他抬起頭，目平靜。
“我在一次執行任務過程中，出現了幻覺。”
“幻覺？”李忠國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確認的意味，也帶著一的擔憂。
““是的。”福孝易的語氣並不篤定，像是在描述一件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事，“我看見了一隻......蟲族的虛影。”
他頓了頓。
“它問我——‘你是什麼’。”
李忠國微微前傾，目盯著他：“你以前有出現過這種幻覺嗎？”
“絕對沒有。”福孝易堅定地搖了搖頭，回答得斬釘截鐵，“就連我自殺傾向最強烈的那段時間，也沒有出現過任何幻覺。最關鍵的是......”
李忠國和蘇都看著他。
福孝易深吸一口氣。
“我最近在做夢。”
“什麼夢？”
福孝易的目低垂了一瞬，像是在回憶那些讓人不快的畫面，隨即又抬了起來。
“我夢見自己在殺蟲子。”福孝易的聲音得很低，“但我的雙手不是人類的雙臂，而是一雙鰲肢。我夢見鋪天蓋地的蟲子，正在互相廝殺......”
福孝易的語氣變得沉重，“它們的濺在我臉上，是熱的。我能聞到那種腥臭味，和在戰場上聞到的一模一樣。”
艦長室裡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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