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草莓青提的吧。”
“行，”樊姿將他們選的型別報給店員，又添上一個，“還有青檸的。”
最後價格是半周的零花錢，付了款後三人坐在店裡等。
可惜時間不等人，還要回家換校服吃晚飯，拿著圓盒裝的三球冰淇淋跟兄妹二人告別，樊姿撐著傘去到路邊的公站臺等車。
手機裡聯絡人一列靜靜躺著兩個新的好友。
樊姿一一給他們備註名字，程佑明、韻韻。
冰淇淋化了大半，在雪球上的檸檬片躺在盒子裡，舀起一勺，甜中帶著檸檬末的酸，因為融化了口一般。
叮。
螢幕亮了，提示有資訊。
樊姿劃開鎖屏，點進去看到“韻韻”那個名字給發了一個聊天表。
韻韻：［可］
韻韻：謝謝姐姐，冰淇淋很好吃。
回了幾句話，注意到程韻的頭像，於是好奇心作祟，點進的主頁。
18路公停在面前，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一邊看手機一邊上車。
投兩枚幣，已經簡單看完程韻的空間。
偶爾幾張風景照片，或者在畫室的作品，很快就翻到底。
手指右退出空間，看見程韻的暱稱：余余。
頭像是兩隻路邊拍的野貓。
兩隻。
樊姿驀地瞪大眼睛，記憶裡的隻言片語全部湧現，約記得見過韻韻的媽媽，人形纖細，口氣冷淡地喊：徐韻，回家。
從來沒見過韻韻的爸爸。
的手指不可抑制地抖起來，說不清是什麼緒。
後面有人抱怨著讓往前，樊姿挎著琴盒站到角落，一手握著車杆。
這樣一來，程佑明的話百出。
他撒謊了，像他這樣的天之驕子，也有要拼命掩蓋的事。
樊姿看著那張頭像，掐滅螢幕。
裝著一肚子心事，直到坐到教室裡，都是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
但是這是秘，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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