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樊姿咬一口，鬆的雪糕口甜膩，再看向走廊，程佑明的影已經不在，他給的覺就像手中的雪糕，甜，又冷。
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應該很有意思。
抱著這樣的想法，也十分大膽地宣告：“我喜歡他的。”
聲音不大，就像是對自己確認似的。
旁的人緩緩轉過頭，漆黑的瞳孔盯著書，餘卻是看向的。
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長睫微，很快又恢覆平靜，只是長久注視著樊姿，用餘。
吃完甜筒，乾淨手指，“好膩。”
之後，樊姿開始關注起程佑明。
看完績，從他所在的六班繞到十三班，窗臺邊的位置是他的，桌上堆著幾本書，座位上不見人。
樊姿在六班打量了一圈，掃興而歸。
鬱悶地趴在桌上，頭埋在手臂之間。
邊有人走近，在桌邊站了一會兒，抬頭，正好對上他開口：“樊姿。”
四目相對，他率先垂下眸，看著桌角。
“你去哪了？”樊姿站起來給他讓道。
段遠越回道，“辦公室。”
他在座位上坐下，手裡拿著的紙張放在桌上，樊姿瞥見“獎學金”幾個字。
“我就上小學拿過。”嘆。
段遠越頷首，“厲害的。”
“厲害什麼，就五十塊錢，還站在最後一排角落……”
樊姿那個年紀正好掉了兩顆門牙，拍照的時候又笑得最燦爛，於是拍下了生平最醜的照片。
至今仍被爸爸掛在書房牆上。
“段遠越，你這個績，上首都大學不在話下吧？”想起績欄那道最顯眼的名字。
段遠越謙虛地表示，“嗯，可以。”
“哎”一聲繼續趴在桌上，“羨慕！”
“你的名次下降了。”
段遠越開口，很快意識到說錯話，但已經被聽見了，便緘默下來。
樊姿偏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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