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forelske.8 他像一隻喪頭喪……
“你終於來了！”
樊姿放下琴和弓，跳到門邊拉開門。
探出腦袋，朝段遠越招招手，“傻站著幹什麼，進來進來！”
段遠越遲緩地回頭，“哦。”
樊姿搬來兩把椅子，在窗邊的長桌前坐下，後的人慢吞吞走近，然後放下一份打包好的飯菜。
拍拍空置的椅子，“坐。”
他聽話照做。
“看著沒什麼食慾啊……”揭開塑膠蓋，皺眉評價說，“算了，也能將就吃。”
樊姿夾起青菜，“你吃了嗎？”
“吃了。”
“刷我的卡？”
“嗯。”
放心地點頭，埋頭開始挑挑揀揀吃起飯。
“曲子好聽嗎？”
或許是不習慣被他人看著吃飯，又開口道。
段遠越收回目，看著一旁的小提琴，“好聽。”
“去年藝節我也上臺了，你肯定沒注意，那首獨奏更好聽。”
去年藝節在十二月底舉辦，雪將下未下的時候最是冷得徹骨，天的舞臺，臺上臺下都頂著烏紫的，主持人拿話筒的手直抖。
穿著劣質西裝的主持人報幕——接下來是高一八班樊姿同學帶來的小提琴獨奏，《鳥之詩》。
寒冬，塗櫻桃彩，穿一紅禮服，指節、臉頰、鼻尖都泛著紅。
或許太冷，沒有笑。
段遠越坐在席下，穿單薄的校服，舉起凍僵的手為鼓掌。
在他看來，那天的曲子和今天沒什麼不同，只不過離演奏者更近了而已。
“我還以為沒什麼人記得，想不到，還是有人認真聽了的……”
樊姿將塑膠盒裝好，打包在一起。
段遠越沒說話。
天依舊沈，順勢趴在桌子，看著天說：“段遠越，你說，什麼人會特意去記一首曲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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