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老師掃一眼，看向段遠越。
他面不改地點頭，“嗯，給你。”
隨後把自己的書推到桌上，頁面是清晰整齊的筆記。
績好的人在老師那兒一向很有，地理老師沒多說什麼，繼續講他的課。
“嚇死了，”樊姿心有餘悸地拍拍脯，“幸好有你。”
段遠越收回課本，一臉冷淡。
“做夢夢到全校倒數了，好真實，像真的一樣……”
醒了就在他耳邊碎碎念，小聲說著自己的事，也不管他聽不聽。
“期中考你進步了。”段遠越簡單說道。
“你怎麼又知道？”
“你自己說的。”他筆下寫字慢了些，醞釀著回後續的話。
樊姿拿著筆佯裝記筆記，“我都不記得，你記憶力真好，要不是有年級第一這個名號，我都要懷疑……”
看他一眼，狡黠一笑，“你是不是暗我了。”
筆尖一滯，段遠越卻沒抬起頭回。
“你想多了。”
“哦——”拉長音調，似笑非笑地揚眉。
段遠越放下筆，“我不喜歡你。”
樊姿被他的鄭重弄得啼笑皆非，又有些不爽他的過分篤定，“我也希別有那一天，太奇怪了。”
這句話很有賭氣的分在。
他沒說話，拿起筆繼續寫筆記。
至於為什麼奇怪，這就是樊姿設下的陷阱，引他往下問。
可惜他沒什麼好奇心。
樊姿往後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看著黑板，“今天晚上可以補習嗎？”
忽然想起來這件快忘了的事。
“嗯。”旁傳來他悶悶的應答。
於是，樊姿用晚自習織圍巾，放學後就理所當然地留在教室。
告別了閨，教室裡還剩幾個獨自學習的同學，將織了一夜的圍巾塞進課桌，擺好期中卷等段遠越講題。
圍巾織得不像樣子，拆了又拆，只留下段遠越幫打的底，然後再重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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