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forelske.13 平平安安，小……
群裡的玩笑果然如樊姿所言，除了前幾天有人湊熱鬧來問，後面直接沈寂下來，大家都沒把那句話當回事。
樊姿喜歡段遠越，就算傳到其他班也不會有什麼人信。
頂多問一句，“段遠越，誰啊？哦，那個年級第一。”
十二月末，聖誕前夜。今年的雪下得算是遲，直到快翻年都沒有落雪的痕跡。
平安夜這天正好週五，樊姿起了個大早，把書包裝滿蘋果，出門還不忘拿盒牛。
剛走出樓房門，冷空氣就將上的餘溫裹挾乾淨，只留滿臉刺骨冷冽。
樊姿將頭埋進圍巾裡，出小半張臉看路，慢吞吞地走出小區。
走到矮樓附近，看見那扇漆紅大門閉著，屋裡靜悄悄的，想是老婆婆已經出門了。
門口地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霜，樊姿路過時險些被溜的地面絆倒。
從書包一側拿出牛，照舊放在門邊，然後停在門口想了想，又拉開書包拉鍊，拿了兩個紙袋包著的蘋果放下。
做完這些，才走到前面的公站臺，坐上31路公。
公車上的暖氣讓繃的臉稍微緩和的，樊姿掏出手機，找到程佑明的那一欄，抿打下“早安”兩字。
隨後又發了一句“今天是平安夜”。
等了一會兒，那邊發來一個“早”。
程佑明：吃蘋果嗎？
難得他主問，樊姿頓時開心得冒泡，在對話方塊裡刪刪改改，糾結半天才回道：我正想問你呢。
程佑明：課間我送過來給你，我們互換。
樊姿對著螢幕傻笑，回覆後心滿意足地靠著椅背看風景。
公停在學校門口，下車後在周圍的店鋪逛了一圈，又買了麵包早點，等半天才等到姍姍來遲的林如茵。
“你遲到了！”樊姿指了指手腕上不存在的手錶。
林如茵臉紅撲撲的，扭著跟說明：“對不起嘛，但是有原因的……”
“說。”
“我去梁的家門口放蘋果，嗯，他在家。”林如茵娓娓道來，習慣梁真澤的姓，聽著也比較有神秘。
“你們說話了？”樊姿問，遞給一袋小麵包。
林如茵接過，點點頭，“我祝他節日快樂，他跟我說了謝謝。”
“沒了？”
“他還拿了我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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