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與世隔絕了吧！”樊姿忍不住吐槽。
段遠越客觀回答：“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我不關注。”
符合他刻薄的人設。
竟然有一暢快：“說得對，你認識我就好了。”
他沒有異議，輕飄飄應了聲“嗯”。
一路走到斜坡，路上學生熙熙攘攘，兩人挨著牆走，避免被呼嘯而過的腳踏車撞到。
“樊姿！”
有人在後。
回頭，看見程佑明從腳踏車上跳下來，推著走到邊。
“副主席，走這麼早嗎？”樊姿打趣他。
“好不容易等到放假，我可不敢開長會，很早就放他們走了，”他自然地走到側，忽略掉不甚顯眼的另一影，“給好的寒假開個好頭。”
逐漸掉隊的段遠越退守在後，沉默地抱著課本。
樊姿無意識向後瞥去，又自覺不妥地回頭：“這麼心，下學期轉正了還得了。”
桐城一中有學生會主席高三下學期自卸任的傳統，主要是為了高考做準備。
“下學期還可以報名，你可以來驗一下。”程佑明笑起來，眼睛形月牙的弧度。
“那還是算了，我忙著練琴呢，”
樊姿拒絕得乾脆，隨後小聲補充說，“畢竟是萬惡的學生會……”
“平時檢查、巡邏確實很讓人討厭，”他發出爽朗的笑聲，“你也不喜歡吧？”
樊姿勾起角，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課本，我給你拿吧。”程佑明注意到懷裡的幾本書，提議。
樊姿用下指指他的腳踏車：“你好好扶車，我這點不重的，多的都讓我同桌拿了。”
往後去，看了一眼段遠越。
他幽深的眼瞳很快搜尋到的視線，眼神後率先垂下腦袋看著地面。
“你們關係好啊……”程佑明意味深長地說。
忽然止住話頭，想起之前說他們不，現在聊太開心，給忘了。
“哦……”在腦海裡找藉口，頓了一下又說，“同桌嘛，互幫互助都是正常的。”
程佑明笑了笑，回頭跟段遠越寒暄：“不好意思，我沒注意到樊姿跟你走在一起，不是故意把你到後面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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