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在林如茵之後，才能改，這是他的私心。
但好在，鄧志強定下的座位表，跟另一個同學坐在一起，給了他充分的理由提出要求。
電腦上的位置表被列印下來，從印表機上緩慢移出，他從一個個格子間看到的名字，與他挨在一起。
喜悅和張一同從心底溢位。
“跟別人，不如跟我。”
他繼續吐，緩緩凝視，溼潤的眼神在反問：不是嗎？
樊姿愕然，他口中出這句話太過曖昧，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而段遠越在看來，似乎對這句話毫無察覺，只是靜靜等待的答案。
“算了，就這樣也行吧……”
別開眼，含糊說。
段遠越勾了勾角，越過桌線搬起一堆課本，塞回書桌裡原本的位置。
向後靠，看著他幫自己收拾完，又若無其事地翻開課外書。
某些看似放下的東西，又悄悄蔓延上來。
“晚自習，補習嗎？”
他忽然主開口。
樊姿回神，重新出一副輕鬆自然的模樣：“至要期中，我才有補習的力。”
“哦。”
“不過你確實教的好好哦，我媽媽看了績都被嚇一跳。”笑了起來，半張臉沐浴在底下。
段遠越垂眸道：“進步了三十多名，還可以。”
樊姿敏地察覺：“你又看我排名。”
“就在後面黑板上，進步之星。”段遠越平靜地說。
教室後的黑板不僅公開了全班績，還有獲得的大大小小獎狀，樊姿開學典禮拿了個“進步之星”，被他當綽號念出。
疑神疑鬼地哼了一聲，“記那麼清楚……”
“我算你半個老師，不奇怪吧。”
“不奇怪，半個段老師。”
樊姿打趣說。
想起什麼，又囑咐道：“晚上我跟小茵有事，你先走，不用等我。”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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