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給我發信息，拜拜。”接著說。
程韻垂著腦袋點了點頭，走到腳踏車後座旁。
坐上去時有些艱難，但程佑明沒有的意思，只好自己反覆嘗試，幾次後才上車。
兩人走得匆忙，程佑明一句話都沒有說，踩著腳踏駛出公園。
“總覺，韻韻有些舉跟你好像。”樊姿目送他們離開，忽然說。
“有麼？”
“比如喜歡走在別人後面，不主說話，還有……的眼睛跟你也很像。”沈寂又鬱，像隔著一層玻璃，只不過底不同。
段遠越思索片刻，“不是我妹。”
樊姿有些好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是說你們舉止看著很像，不是臉。”
“哦，跟程佑明不像。”他客觀地說。
樊姿頗為覆雜地看了他一眼，含糊說：“親兄妹也不一定要完全一樣吧？”
他們還只是擁有一半的緣關係而已。
“你覺得像我，是因為看起來也很奇怪嗎？”段遠越丟給一個世紀難題。
樊姿沒過多思考，很快答覆：“那還是你更奇怪。”
“……”
“畢竟跟蹤了我四年，四年啊，已經不只是奇怪了吧？”反過來問他，話裡帶了些揶揄。
段遠越讀懂的眼神，“你是不是想說，我是變態。”
“聰明。”
“我是在還你的……”他解釋，來回就是還、欠這兩句話。
樊姿毫不猶豫地打斷：“別，你怎麼不以相許呢？”
雖然過時了，但是誠意滿滿，好比過他跟不法分子似的跟著。
段遠越沉默了好久，再開口時語氣竟然帶著詭異的妥協：“你想嗎？”
樊姿呆住，隨即被唾沫嗆得滿臉通紅：“什……什麼啊！”
“你現在、當養夫，年齡也不合適了吧！而且我、是開玩笑的，你沒聽出來嗎？”
咳得厲害，說話斷斷續續，連帶耳朵都紅了起來。
他垂首：“沒聽出來。”
耷著腦袋的模樣看著很失落似的。
樊姿只當是錯覺：“走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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