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拖長了尾音，目一直停留在他臉上，“可是你真的有在做，我發現了。”
他微微側臉，向後看著：“對不起。”之前的事，最近的事，不管發現了哪一件，他都只有這句話可以說。
“不問問我發現了什麼，就直接道歉嗎？”樊姿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嗯，反正是我的錯。”他承認得理直氣壯。
“哦，確實是這樣的，”樊姿又仰起臉，隨後悠悠吐出後面的話，“雖然你撒謊了，但是我還是想說，謝謝。”
天空一片湛藍，幾朵薄雲飄在上面，正中的太亮得灼目。
用手擋住眼睛，“段同學，做了好事記得留名，不然當事人永遠不會知道的。”
“我沒想過……”
他話沒說完，樊姿就瞭然地打斷：“你就自顧自地還，什麼時候才能還清。”
段遠越沉默了幾秒，嗓音像是細雨連綿的雨天：“樊姿，這個權力在你手裡。”
“那我永遠不說，你就永遠這樣跟著我嗎？”樊姿語氣沒有慍怒，反而是溫和的，有些許笑意。
他半晌沒出聲，搖了搖頭，又閉上眼頷首：“可以。”
“傻。”
樊姿輕笑一聲。
從來沒人這樣說過他，別人一般形容他古怪、冷漠、不留面。
的這句話，像是在路邊的流浪狗，不帶任何雜質，只是單純覺得這隻狗可。
“你虧了，知道嗎？”
樊姿說，撐著椅面坐直。
恰巧他轉頭，一雙清澈的眼眸準與對視，甚至沒偏移半分。
“我知道。”
虧他也認了。
.
在旅館安頓好，午飯是學校安排的十元暢吃自助餐，吃飽沒坐多久，就去集中去紀念館看英雄事蹟。
比起上午自由活，下午採取萬惡的形式主義參觀，加上回校一篇八百字遊學心得。
吃完晚飯，樊姿癱在床上不了。
“姿姿，，去不去爬山？”林如茵看起來很有活力。
們的房間很，兩張棺材似的床整齊擺放在中央，周彩站在床邊打擾樊姿躺。
聞言，兩眼放，停住了捉弄的手：“去！反正晚上自由活，待在房間怪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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