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forelske.49 剛剛好
隔天, 樊姿藉口補習，在院子裡跟他一塊做題。
段遠越並不意外忽然改變心意，乖乖讓進了家門, 又搬了桌椅跟坐在院裡。
周遭只有沙沙的寫字聲。
樊姿在草稿紙上反覆做著同一道題，眼看要到達門時間, 不得不開口：“段遠越, 你為什麼想去首都？”
他微微抬起頭, 思索了一下, 很平常地回道：“那裡大學好的。”
皺了皺眉，心想他不可能不知道出國的含金量，他的話在這裡像是敷衍。
“想好報什麼專業了嗎？”
“計算機。”
“哦，原因？”
“不用跟人流。”
樊姿滿懷心事地扯了扯角：“符合你的格。”說完，又添上一句：“首都有那麼好麼，你不考慮考慮其他學校？”
段遠越將視線移向, 面有些變化：“不是說好了嗎？”
啞然, 不自在地鼻尖。
夜風捲起草稿本的邊角, 他抬手住，骨節分明的手指到的袖口, 只一下, 有些留地蹭了蹭。
“我估了一下, 你的績很穩, 高考正常發揮沒什麼問題, 我們一起去首都。”
樊姿不答，埋頭看面前的題。
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又湊近一點，緩聲說：“兩所大學距離不遠，只要你想, 我隨時都能出現在你面前。”
“這樣不好吧，又不是小孩子了，我還總使喚你。”乾笑一聲，沒抬頭。
“我不介意。”
知道，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那雙滿眼是的眼眸，可是沒有：“你不要總想著我了，想想你自己的事。”
他音低沈下來：“哦，我知道。”
清了清嗓子，艱難說：“就比如……你不一定要去首都，去相川、海城，都是有可能的，再遠一點——”
“我已經想好了，”段遠越直接打斷，“去首都，念大學。”
“你總想著首都，因為什麼？”
“你。”他毫不猶豫。
樊姿緩緩抬起頭，看天看地，始終不敢看他一眼：“我？我沒說一定要你跟著我……你想去哪兒都可以，不跟我一起也沒關係。”
“樊姿，你怎麼了？”他坐得近了些，略微急切而不安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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