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看向窗外，掩飾地喝了一口飲料。
段遠越不說話了，抿安靜看著。
“好了，去結賬！”
樊姿抬手遮住他的視線，命令道。
甜得發膩的飲料堵在間，說完差點嗆到。
“兩百五十六塊。”
段遠越掏出三張紙幣，放在收銀臺上。
趁店員還沒收走，樊姿趕把包裡的卡放在紙幣上：“我有你家會員，刷裡面的錢。”
“不好意思小姐，今天過節，會員卡暫時不能用哦。”店員賠笑說。
樊姿不高興了：“你們家會員節假日不能用，在開玩笑嗎？”
“是這樣規定的，不好意思啊。”
段遠越將收銀臺上的會員卡拿回，輕聲說：“付現金。”
店員麻溜地收起紙幣，給他找零。
“喂，我沒說要你付。”樊姿皺眉。
“別忘了，我請客。”他慢條斯理地接過找零的紙幣，塞進外套口袋。
兩人並肩走出餐廳，樊姿還是覺得不甘心，在包裡翻翻找找：“早說不來這家了，誰知道規矩這麼……”
正要拿出紙幣的手被他按住，指尖的涼意從手背浸，慢慢回溫。
段遠越的聲音清冷而低啞：“樊姿，你說話不算話。”
樊姿急於解釋：“不是，這邊商場吃飯都貴的，你過來就已經花了很多錢了，我不想讓你為難。”
他鬆開越界的手，垂眸說：“我有錢。”
“那也不能隨便花啊。”樊姿沒想到，有生之年這樣浪費的人也能說出這句話。
“上次說好了要請客的，不是隨便。”
“好吧，我欠你一次。”
走出商場，外面聚滿了人，在攢的人頭中，他向飄雪的天空，半空中還有聖誕樹的頂尖：“你不欠我。”
“你好較真，”樊姿不由得失笑，“是不是別人對你的好，你還要拿本子記下來？”
周圍湧的人太多，放緩腳步，走到段遠越側。
剛仰起頭，就看見他掩飾什麼似的飛快眨了眨眼睛。
“你真拿本子記下來了？”有些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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