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forelske.44 不在的初春
二月中旬, 過完年沒多久，一中早早收了假，全校高三生進衝刺階段。
如樊姿所言, 沒有回學校，而是去首都上課準備校考。
兩人隔三差五會打電話, 時間不長, 反覆說害怕耽誤他覆習。
段遠越在覆習上沒下多功夫, 彷彿又回到不在的那段時間, 看書、寫題、看著窗外發呆，幾乎沒有社。
“能再講一遍嗎？”
薛芳芳小心翼翼地說。
最近模擬考很不理想，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比上學期狀態還糟糕。
段遠越其實不太想理，最近頻繁跟他傾訴，也不管他聽不聽, 一腦說完, 有時候還會埋頭嗚咽。
其實已經打擾到他了, 但出於某種考慮，他沒說什麼。
“我真的不是故意麻煩你的, 我聽不懂, 不知道為什麼學不進去……”薛芳芳見他不答應, 哀哀求他。
“認真聽。”
收起愁容, 拿起本子專心記著。
“懂了嗎？”講完, 段遠越放下筆看向。
薛芳芳盯著草稿本不說話。
他沒再在上浪費時間，翻開書看了起來。
“段遠越，”忽然喊他名字，說話時沒有卡頓，“我考不好, 就沒資格去上大學了。”
他頓了一下，不是很習慣除了樊姿以外的人這樣他，但還是回道：“那就努力。”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的。”薛芳芳說完，轉過頭去繼續寫題。
他不置可否，繼續看書。
像他這樣，除了頭腦什麼都被剝奪嗎？
老天對他最大的公平，就是遇見樊姿，讓他能在霾裡一口氣。
天沈沈的，一連半月都未放晴。
沒過多久，薛芳芳從宿舍樓一躍而下。
第二天，不算溫暖的灑在清理乾淨的空地上。
“多可惜啊，都快高考了！之前聽自言自語，說家裡還有個弟弟，供不起什麼的，不會因為這個吧？”
“可憐的。你說，學校會不會放假啊？”
“還是別了，我不想落下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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