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姿差點噎住，咳了幾聲：“嗯，算、算是吧。”
“喝水。”他將水杯送到邊。
趕喝了一大口，順便躲過他的眼神。
“有什麼要求嗎？”
“啊？”樊姿懷疑自己聽錯了，“要求？”
“你，還有你父母的。”
又喝了一口水，搪塞：“呃，有車有房有存款吧……”
“你呢？”
樊姿塞了兩口蘋果塊，這才將底氣找回來，“你問這個幹什麼？”
“聽你媽媽在電話裡說……我不是故意聽的，只聽到了幾句話。”
心口劇烈跳起來：“你聽說了什麼？”
“你不滿意，你有心儀的人了……”段遠越說著，向近了一點，“是誰？是我不認識的人嗎？”
“樊姿，你總是騙我，我想冷靜……但做不到。告訴我好嗎，你的要求，或者我需要向那個人靠攏的程度……”
他說，懇求似的著樊姿，眉宇間藏不住的不安。
樊姿乾淨手指，狀似平靜：“你把我帶到家裡，除了玩遊戲，就是問這個嗎？”
“對，”除了問，他沒法指責，沒法質疑，“我還能怎麼辦？”
“段遠越。”認真地、一字一頓地他名字。
他垂首應聲，像只喪家之犬。
“你不是說……”齒磕，淺的吐出滾燙的話，“想要嗎？”
他猛地抬頭，一瞬間定在原地。
幾乎在一秒鐘之，他反應過來，從來被掩蓋的墨黑瞳仁此刻清晰呈現，呼吸也跟著凝滯：“你是這個意思麼……”
樊姿歪頭湊上，扶著他的臉頰在角落下一吻，隨即離。
電視里正播著無聊的戲碼，混雜著窗外零碎的喧譁聲，唯獨他們之間的時間如停下了一樣，段遠越在的主後沒做出什麼回應。
他的表像是無於衷，既不蹙眉，也不容，只是靜靜看著，呼吸聲都止住了。
沒有下一步作。
恥從心底飛快躍起，打碎樊姿看似從容的神，緋紅爬滿了整張臉，猛地捂住口鼻，失態地躲避他的視線。
“抱歉！”
高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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