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簌的耳朵兒微微發燙,怎麼以前沒有覺到陸硯書還有這樣的時候。
仔細看看陸硯書,冷峻、嚴肅、高大,材就別說了,年輕警還是隊長,那都是沒得說的。
平時也非常細心,總會考慮到江雨簌的安危況,每次都會提醒江雨簌。
說實話,江雨簌每次得到陸硯書的提醒時,心裡都是開心的。
不為別的,就覺得有人關心自己。
這跟鄭雨秋們關心自己不一樣。
可能那個時候的心底已經對陸硯書有不一樣的看法了吧,因此上面也有不一樣。
其實江雨簌都沒有發現,一開始有事件發生,還會選擇去派出所報案,可後來就變直接找陸硯書了。
從陸硯書回到公安局後,也沒有再去過派出所,甚至在公安局裡,每次都是門路的直接進專案組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就往陸硯書的辦公桌那裡一坐。
劉莉他們都習慣了,在陸硯書辦公位還有一把幾乎是江雨簌專座的椅子呢。
陸硯書看著耳朵發紅快要蔓延到臉龐上的江雨簌,不知道在想什麼,不自覺抬起手,在了江雨簌的臉上。
“你的臉這麼紅,沒有生病吧?”
他著怎麼還有點發燙呢?
難道真的累病了?發燒了?
用手指背探不出溫度,陸硯書直接將自己的腦門湊到江雨簌的腦門上。
江雨簌看著突然放大的陸硯書的臉,一下怔在了原地。
“沒有發燒啊,怎麼臉這麼紅?好紅啊!”
江雨簌只覺得自己的臉要著火了,熱的只想吹氣。
又不是純沒有談過的小姑娘,怎麼還會有這樣的表現呢?
江雨簌應該是沒有想到,自己會因為陸硯書的親接出現這麼大的反應。
回過神,猛地將陸硯書推開,說話都有些結了。
“誰,誰讓你靠的這麼近的?你跟別的的也會捱得這麼近嗎?”
“怎麼可能,我從來沒有跟別人這麼過腦袋。”
陸硯書著急解釋,他都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要解釋。
江雨簌看他急吼吼的樣子,噗嗤一下笑了。
“這麼著急解釋做什麼?”
陸硯書噎了一下,意識到自己沒有必要這麼著急,撓了撓腦袋說:“這不是怕你誤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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