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去科考吧
因何讀書？
林景如陷沈思。
初來書院時，為的是明事理、知古今。
可後來呢？
後來又是為了什麼？
的份註定無法考取功名，所以這些年來，始終謹記份藏鋒芒，讓自己在書院中做個不起眼的普通學子。
母親常嘆，子此生難逃四方院牆，唯願們姐妹能多幾分選擇的餘地。
而現如今的選擇，是站在男兒份的基石上，方能走麓山書院，與眾多學子一樣，共沐書香，也正是因著男子的份，才能遊走四方。
也曾斥責不公，卻無法改變。
可心中，仍然藏著一個不敢言說的夙願——
想要劈開這錮子的高牆，讓們也能如男兒般，昂首行走在日之下，擇自己所，作自己所願。
即便此刻，不得不以男兒立於世。
但這些驚世駭俗的念頭，終究只能深埋心底。垂眸斂目，恭聲答道：
“學生讀書，是為明事理，知古今。”
“既如此，”山長端坐上方，目如炬，“你自覺做到了哪一樣？”
林景如一時語塞。
“我知你志向不凡。”山長語氣稍緩，“然過剛易折。往後，離那位世子遠些罷。”
他略作停頓，似是想起什麼，又添一句：“至在你羽翼未之前。”
心知山長此舉看似是為維護書院與宮中面，實則暗含迴護之意。
這一次，未再辯駁，只低頭應道：“學生謹記教誨。”
山長擺擺手，示意離開。
就在即將邁過門檻時，後傳來蒼勁之聲：
“去科考吧。唯有站得足夠高，你心中所念所想，方有實現的可能。”
林景如腳步微滯。
這個道理何其淺顯，又怎會不懂？
可科考之路何其嚴苛，若子份能輕易矇混過關，這世道早已不是如今模樣。
獨立庭前，任春風拂面，暖灑落一，卻照不心底漸生的迷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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