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管不住，就拔舌
駱應樞大步走出書院側門, 徑直登上了候在路旁的馬車。
剛一掀開車簾，餘便瞥見施明遠雙手被麻繩牢牢反綁在前，整個人以極其狼狽的姿勢蜷跪在車門側角落, 裡塞著一團灰布，髮髻有些散, 臉上沾著細塵。
而平安則抱劍坐在另一側，姿拔, 目如鷹般死死鎖在施明遠上，彷彿對方稍微一下，鞘中利劍便會即刻出鞘。
“殿下。”
門簾輕，和明亮線一同進來的，駱應樞的影矮鑽了進來。平安繃的肩背幾不可察地鬆了一瞬, 按在劍柄上的手卻未移開，只低聲喚了一句。
見到駱應樞，被堵著的施明遠頓時激起來, 嚨裡發出幾聲含糊的“嗚嗚”聲，帶著急促，被捆縛的竭力向前蠕，眼神里混雜著恐懼與哀求, 似乎想要靠近辯解。
駱應樞彎看也沒看在地上蠕的施明遠, 隨意嗯了一聲算是應承, 一邊大刀闊斧地端坐在車廂上首寬敞的位置。
他隨手拎起小几上溫著的茶壺, 自斟了一盞熱茶, 慢條斯理地送至邊啜飲一口, 彷彿車廂裡那團掙扎的“件”本不存在。
“殿下，他怎麼辦？”平安指了指被捆粽子蠕的施明遠，請示道。
駱應樞緩緩放下手中的白瓷茶盞, 微微偏過頭，漆黑的眸子淡淡掃向地上那團人影，目深不見底，辨不出緒。
見他看過去，施明遠掙扎得更劇烈了，臉憋得通紅，額角青筋漸現，“嗚嗚”之聲愈發急促，眼中哀懇之幾乎要溢位來。
這副喪家之犬般的模樣落在駱應樞眼中，只勾起一玩味似的漠然。他眉梢微挑，角似笑非笑地勾起，彷彿在思索什麼有趣的事。
“如何置？”他輕聲重複，語調拖長，帶著一種殘忍的悠閒，“嗯……”
車廂空氣彷彿凝固，只餘駱應樞的沈之聲與施明遠重的息聲。
駱應樞指尖在膝上輕輕一點，邊那抹笑意加深，眼底卻淬著冰，慢悠悠道：“既然他管不住自己的舌頭，出言無狀還屢教不改……那便幫他管管。”
他頓了頓，目落在施明遠驟然瞪大、充滿極致恐懼的雙眼上，一字一句，清晰而平淡：
“拔了吧。”
話音未落，施明遠比之方才還激，手腳掙扎更劇烈了，眼睛猛地睜大，眼中的驚恐顯而易見，急地想開口求饒，卻因為裡塞著棉布，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多年的默契讓平安瞬間就意會了自家主子的意思，他眼底一亮，聲音洪亮乾脆地應了一聲：“是！屬下遵命！”
說完，平安手腕一翻，“唰”地一聲輕響，一柄寒凜冽的短匕已自袖中出，穩穩握在掌心。
他角瞬間咧出一個殘忍笑意，惻惻地靠近幾近完全癱施明遠。鋒利的匕首泛著冷，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瘋狂挑著對方的神經。
在江陵地界幾乎被眾星捧月般長大的施明遠，何曾過這等赤的命威脅與折辱？
著面前這把泛著幽的匕首，和一臉獰笑的平安，以及端坐無聲的駱應樞，他心底的恐懼如藤蔓般瘋漲蔓延，他一邊自管間發出“嗚嗚”聲，子一邊笨拙地索著，朝馬車角落退去。
哪怕只是拉開一點點距離。
即便臉上臉上強裝鎮定，但那控制不住劇烈收的瞳孔、額角滾下去的冷汗，以及煞白的臉，早已將他心的恐懼出賣得淋漓盡致。
平安手中的匕首又往前遞了半寸，冰冷的刀鋒直直地著他的右側臉，施明遠渾的彷彿瞬間凍結，汗倒豎，瞳孔驟然一，豆大的汗水跟著滴落，那鋒利的刃口正隨著平安手腕細微的作，在他皮上方極緩地來回。
見狀，平安角那抹殘忍笑意又擴大了幾分，“嘿嘿”了兩聲，就見施明遠的不由自主地跟著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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