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 167 章 原來是心悅，竟然是心……
岑夫人不知何時走到了邊, 順著的目朝窗外看了一眼，眼底浮起溫的笑意。
“這幾日，駱世子每日都登門, 有時與你師長在書房一坐便是半日。他們男人的事，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懂。不過……”頓了頓, 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那天他卻忽然跟我打聽, 你都喜歡些什麼。”
林景如轉頭看向岑夫人，心頭微微一。意識到了什麼，又飛快將頭撇開，不敢再往下想。
見這副模樣，岑夫人心思亮。
“他這模樣, 倒是讓我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語調緩慢，帶著年長者特有的輕，“那時我剛與你師長定親, 他頭一回收拾了一堆書送給我。我以為是嫌我讀書，便氣得許多日不曾理他。”
說到這裡，岑夫人輕笑出聲。
的目看向窗外，像是陷了回憶之中, 緩緩開口。
“後來也不知他從哪裡打聽到我生氣的緣故, 特地帶了我喜歡的東西登門賠不是。”
收回目, 笑著看向林景如, 眼角的褶皺裡藏滿了溫。
“你別看他平日裡嚴肅古板, 不就板著臉訓人, 實則心腸最。他們這些男子都一樣，若是心生歡喜了，便是你要天上的星星也能給你摘下來。”
林景如鮮聽到岑文均年輕時的事蹟, 不想山長居然也有這樣一面。心中暗暗覺得有趣，卻沒有打斷，只安靜聽著，指腹無意識地在袖口的紋路上來回挲。
“你方才說，駱世子並非旁人看到的那樣不堪。”岑夫人的話鋒輕輕一轉，像是在閒話家常中不經意地切正題，“可在他人眼中，他不過是個蒙皇恩的親王世子，若沒有這層份，便什麼也不是。這話你說得對，也說得不對。”
“你在書院多年，道理自然比我這個久居宅的婦道人家懂得多。只是——”岑夫人話鋒倏然一轉，目慈和地看著林景如，那目裡有一種穿人心的力量，“在男一事上，你倒是當局者迷，沒我這個老婆子看得清楚。”
林景如眼底閃過一疑，不知事怎麼就扯到與駱應樞上了。可聽到自稱“老婆子”，想也不想便反駁道：
“師孃這是哪裡的話，師孃風華依舊，哪裡老了。”
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岑夫人雖年過半百，但保養得當，白皙，眉目間仍能看出年輕時的清麗廓，舉手投足間自有一派從容氣度，看著實在不像是半百之人。
岑夫人聞言，又捂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像是年輕了十歲。
歲月的痕跡在眼尾留下了淺淺的褶皺，那皺紋非但不顯老態，反而平添了幾分溫潤。
出手，指尖微涼，輕輕點了點林景如的眉心，那作親暱而自然。
“我若是有個像你這般討我歡心的兒，該多好。”嘆息一聲，聲音裡帶著真切的惋惜，“只可惜……”
這輩子最大的憾事莫過於連生三子，卻無一個兒承歡膝下。雖說兒子也好，能頂門立戶、延續香火，可到底沒有兒心。
不等林景如說話，岑夫人又忽然殺了個回馬槍，話鋒利落地轉了回來，像是早有預謀。
“有些話，也是咱們關上房門悄悄說，你別怪師孃多。”的聲音低了些，帶著宅婦人之間說己話時特有的親。
“既然他做了錯事，你便不要學我年輕時一樣，輕易原諒了去。可也不要將人晾太久，如今你二人濃，倒沒什麼，可到底傷。你二人既是彼此有意，合適的時候便相互給一個臺階便是。男人嘛，面子還是要給的。”
林景如這下徹底迷茫了起來，反手拉住岑夫人的手指尖微微收，什麼“如今濃”？什麼又“彼此有意”？
想也不想，幾乎下意識就反駁道：“師孃，您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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