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紋在原本漂亮的臉上，增添了三分的鬼魅森。
“很漂亮。”
宗妄的語音讓凝固了的時空重新流起來，沈親臉上的裂紋消失，如同沒有出現過。
倉庫蔽的角落，一個又一個不足掌大的紙人在暗中探著腦袋，視線一齊關注在宗妄上。
宗妄出門了。
他每天似乎都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安安靜靜地待在家裡，給沈親一個人看見。
離門最近的小紙人目送對方出去，口越鼓越大。
可在即將到達臨界值的時候，又癟了下去，變回正常大小。
接著，各的紙人呼啦一下，全部鑽了出來。
櫃子裡、床板隙裡、被子裡、枕頭裡、文袋裡、窗簾裡。悉，讓人頭皮都跟著發麻。
紙人們三三兩兩地匯聚一團。
它們或是著宗妄的服，或是著宗妄經常坐著的地方，還有紙人哆哆嗦嗦地抱著宗妄喝水的杯子。
好多水。
但是，有宗妄的味道。
喜歡。
喜歡喜歡喜歡。
紙人們接二連三，此起彼伏地起來。
網路上的訊息真正發，是在這天中午。
椰子等之前被宗妄連過線的人假模假式跳出來替他說好話，讓一眾直呼單純。宗妄的主頁裡面，正常態底下，都已經是罵聲一片。
這些人是實打實的，不是水軍。
網站就算想清理，也清理不掉。
輿論一邊倒的時候，沈親正在宗妄的家中玩得不亦樂乎。
他不知道網上的事。
宗妄跟人談完合作回來，紙人們嘰嘰喳喳的聲音頓時消失。
接著作鳥狀，一下子散了個乾淨。
有個紙人太小了，跑得慢，還慌里慌張跌了一跤。
宗妄進來的時候，恰好跌在他的腳邊。於是下一刻，紙人像一樣融化開來，不留下任何蹤影。
一個紙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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