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宗妄著急的樣子，沈親反而安起了他。
“現在不行，或許以後，阿宗可以幫到我。”
宗妄只以為是他暫時沒有表現出能解決大事的能力，哥哥不肯他跟著苦惱，所以才這樣安他。
他默默下定決心，開始經營鋪子以後，他要在最短的時間裡拿出績來。這樣，哥哥以後再憂心，他就可以幫著分擔，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宗妄從來不是一個喜歡空口說白話的人，他要讓沈親放心，就必須先做出績來。
“好，哥哥以後記得告訴我。”
這話沈親沒有應。
他要怎麼告訴宗妄，將他照養長大的兄長，對他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頭髮是不是還溼的，我來給你。”
接過宗妄手裡的澡巾，沈親給他了髮尾還有額角那裡。
室一時靜謐，只有香爐裡慢慢飛出飄渺的香氣。
“哥哥，今日點的是什麼香，聞起來跟之前不太一樣。”
“不好聞嗎？”
“也不是。”
其實聞久了，倒也好聞的。
就是剛開始不太適應，像是幾道香融在了一起，才會覺得奇怪。
宗妄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給沈親聽了，後的人似乎笑了一聲。
他回過頭想看，被沈親輕輕地推了推腦袋，臉又轉過去了。
沒看到。
“不要，阿宗。”
宗妄沒再回頭了，但心裡一直記著這個似有若無的輕笑。
哥哥笑什麼？他說錯了嗎？還是不懂行鬧笑話了？
要是後者的話，哥哥應該會教他的。
沒等宗妄琢磨明白這個問題，下人已經把他的洗澡水倒掉，又打來了幾桶乾淨的 水。
沈親給他的頭髮得差不多幹了，他還坐在那兒沒。
“阿宗要在這裡等我嗎？”
宗妄直到沈親繞過屏風，下來的服一件一件地搭在屏風上面，跟他的那些服混在了一起，才反應過來對方那句話的意思。
哥哥是要開始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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