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好了。”
還是的狀態更糟糕一點，畢竟是被宗妄擁著反覆親過來的。
手上已經基本上看不見痕跡了，只有舌頭還覺像是被人不斷吮咬著。
沈親這時才想著要放出水聲，回答的同時，將水龍頭擰開了一點。
很小很小的水流出現，紙人和小紙人們不約而同地還是往後退開了一些。
直到掌心差不多恢復了，沈親才將水龍頭重新關起來。
宗妄就等在門口，看到沈親出來了，倒是沒有想過要檢查什麼，而是注意了一下對方的神。
今天發生的事超出他的預計，加之以往沈親不願意跟他見面。
宗妄擔心，沈親會到影響，下回又不要見他了。
好在，宗妄所擔心的都沒有在沈親臉上出現。
相反，見到他的時候，沈親看起來是很高興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還像彙報工作一樣，把手特意揚起來給宗妄看了一遍實際上是儘可能地在證明自己是個“人類”。
“洗乾淨了。”又將也張開，讓人檢查著，“里也沒有了。”
全都被他吸收掉了。
宗妄的是他的，等於宗妄也變他的了。
沈親的臉上因為這一認知，激得又開始泛起紅暈。
是很標準的圓圓的紅暈，瞧起來跟有意抹在臉頰上似的。
宗妄覺得，不怪他很想親對方。
沒見面的時候，以為親親比自己大了好多，見了面以後，發現他們兩個的年紀好像差不了多。甚至因為不經常接外界，沈親看起來反而有種過分的單純。
就是有些可惜，親親自己把手跟上的水都乾淨了。
宗妄將提前拿著的紙巾放了下去，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神裡總有種難以啟齒。
“親親，以後不能像今天這樣，把東西都吃進去了。”
剛才心慌失措，宗妄都沒有跟沈親講清楚。這會兒又給對方加強了認知，不讓人再做類似的事。
否則的話，宗妄有一種直覺，沈親下次一定還會再做的。
他想的沒錯。
紙人沒有記，而且跟他有關的東西，紙人樂意多多地佔有。
宗妄說不能吃，只是對人類而言。
他是紙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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