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紙人大多數都是沈親的模樣，乎乎朝他靠過來的時候，心腸都變得似雲朵般。
沈親也往宗妄上靠，他把自己慢慢變回人類的樣子，可空氣裡的溼度太高，他的手腳還是虛無力狀態。
幾個小紙人跳到了宗妄的手上，宗妄一邊抱著沈親，一邊托住了它們。
“這些小紙人，也是你嗎？”
“嗯。”
沈親的回答讓宗妄託著小紙人們的作更加小心翼翼，怕它們會摔下去。
可想爬上來的紙人越來越多，麻麻一大片。
它們既然是沈親，那麼所作所為，也就是對方心的投。
宗妄知道癥結所在，將手稍微放低了一些，跟沈親說：“其實，除了把我做紙人外，還有一種辦法，可以讓我們更親。”
沈親黏著他，小紙人們圍著他，乃至沈親想要把他做紙人，都代表了對方想要跟他建立起旁人無可比擬的親關係。
宗妄以為兩個人在一起，是水到渠。可他如今才知道，沈親是紙人，或許本就不知道，還能同他如此。
“什麼辦法？”
宗妄才說完，沈親就立刻抬起頭問他。
癥結找對了。
“是……”
宗妄在沈親的耳朵邊，將那只有兩個人才能聽的私話語，清晰明白地講述給對方。
紙人哪裡曉得，世間還有這樣直接的方法？
他聽得呆住，眼睛也微微睜圓。
沈親有點不相信，可又躍躍試。
一雙眼睛裡，早已沒有方才的鬱之，取而代之的是得知這件事的興。
“那我們，現在就做。”
拉著宗妄的角，沈親連都支愣起來了。
“你還在發，而且，鎖骨這裡也破了一點。”
宗妄看出來，雨天對紙人的影響。居民樓太破舊了，連牆壁都在發。
即使真的要做，也不是在今天。
宗妄說出要先幫他修補，等天晴了再做這件事的話，沈親眼看著就又不安焦急起來。
他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調出某個介面。
“我以為你知道的，所以提前訂好了觀景臺，還有酒店。想著跟你一起出去吃頓飯，在開心的氛圍裡，給你第一次的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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