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親的話一字字地砸在宗妄心裡。
他早該想到的，如果不是為了自己，親親又怎麼可能會變這樣？
原來，一切都是因為他。
“是，我喜歡你。”
“可是哥哥不是蠢貨，親親也不是。”
宗妄的眼睛看上去溼漉漉的，他想抱一抱沈親，又怕驚擾了人。
“因為你很我，你不願意傷害我，所以才會這樣抑自己。”
“我喜歡你，喜歡晚上的你，也喜歡白天的你，每一個你我都喜歡。”
怎麼會有人這麼傻，寧願把自己這個樣子，都不願意傷害他的？
宗妄覺得鼻子很酸，自責得一塌糊塗。
沈親親了一下宗妄的眼睛。
他看起來並沒有相信宗妄的話。
無論是晚上的沈親，還是白天的沈親，潛意識裡面，都不覺得宗妄真的會上自己。
上一個有違人倫的兄長。
又或者說，是不敢去相信。
但那又怎麼樣呢？
此刻的沈親，只知道及時行樂。
“阿宗，證明給我看吧。”
要如何證明，一個人是喜歡另一個人的，其實很簡單。
今晚的主權又被放回到了宗妄的手裡，沈親變了那個被任意支配的人。
比起支配宗妄，對於宗妄的支配，他顯得更加。
每天都會發生同樣的事。
沈親彷彿又回到了當初疑神疑鬼的時候。
他明知道自己跟宗妄做過什麼，但又不清楚。
晚上的自己，跟宗妄說過什麼話，又是以如何的態做出的那些事？
宗妄怎樣的回應，又怎樣地跟他纏綿？
不知道，沒辦法窺見，連將那個自己趕走都做不到。
似乎形了某個不能言說的規定，一到夜晚，他的支配權就要徹底給另一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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