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這回，想咬誰呢？”
朱雄英看著窗外的秋雨，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寒意。
整個金陵城，都被馬皇后的國喪和老朱的瘋狂清洗，籠罩在一層的霾中。
而在這場風暴中，最傷心。也最辛苦的。
莫過於一向以純孝著稱的太子，朱標。
坤寧宮的偏殿裡。
“咳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朱標披著一件單薄的孝，坐在一堆如山的奏摺前。
他臉蠟黃，眼窩深陷，原本溫潤的面龐此刻瘦削得可怕。
母親的離世，對他來說，就像是生生剜去了心頭的一塊。
這大半個月來，他日夜在靈前啼哭，眼淚都快哭幹了。
偏偏老朱了刺激，徹底撒手不管朝政，只知道在宮裡發呆或者殺人。
全天下的爛攤子，江南的賑災。九邊的軍餉。各地的秋收......
全都在了朱標這副已經搖搖墜的上。
“殿下，您歇歇吧。”
太監端著一碗參湯，心疼地勸道。
“您已經兩天兩夜沒閤眼了，再這樣熬下去，鐵打的子也不了啊！”
朱標擺了擺手，推開了參湯。
“孤不能歇。”
他了發脹的太，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
“父皇現在聽不進任何人的話，這大明的江山，孤若是再不撐著，就真的要了。”
“咳咳咳！”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朱標趕用手帕捂住。
拿開一看，潔白的帕上，赫然多了一抹目驚心的暗紅。
太監嚇壞了：“殿下！您咳了！奴婢這就去傳太醫！”
“不許去！”
朱標一把拉住太監，嚴厲地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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