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畫押！一個字，我剁了你們的手！”
半個時辰後。
東宮書房。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深沉。
“殿下，他們全招了。”
蔣??單膝跪在書桌前，雙手微微抖著。
他將那疊厚厚的。帶著刺鼻腥味和麻麻手印的供詞，恭恭敬敬地呈給朱雄英。
朱雄英坐在太師椅上，接過供詞。
他沒有立刻翻開，而是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中傳來的腥味。
這味道，讓他到一種奇異的冷靜。
“啪。”
供詞被翻開。
朱雄英的目，在那些供詞上飛速掃過。
“閻王醉......”
“溫水煮青蛙......”
“太常寺卿呂本......”
“韓國公李善長......”
每一個字，每一個名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刺進朱雄英的心臟。
他看完了。
書房裡安靜得可怕，只剩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蔣??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
他能覺到，一極度恐怖。抑到極點的氣場，正在朱雄英的上瘋狂地凝聚。膨脹！
“咯咯咯......”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聲，在寂靜的書房裡響起。
蔣??抬起頭。
只見朱雄英的雙手死死地抓著那份供詞，十手指的骨節，因為極度的用力，已經得發白！
甚至傳出了豆般的脆響！
“好......真是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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