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群激憤，咱們再聯合上書，迫陛下順應民意，廢長立！”
李善長聽著呂本的毒計，核桃在手裡轉得飛快，發出咔咔的聲響。
造謠。抹黑。煽輿論。
這是文集團最擅長。也是最致命的武。
“國子監那邊呢？”李善長問道。
“已經安排妥當了！”
兵部侍郎齊泰站了出來，他可是朱允炆的鐵桿支持者。
“國子監祭酒黃子澄大人，已經串聯了數百名大儒和太學生。只要咱們這邊一聲令下，他們立刻就能在宮門外哭諫！”
“好！”
李善長猛地一拍桌子，核桃瞬間碎裂。
“既然萬事俱備，那就手！”
“這大明的天下，終究是要‘與士大夫共治’的！絕不能落一個暴君之手！”
第二天。
金陵城的街頭巷尾，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茶館裡，說書先生悄悄換了話本。
“聽說了嗎？那皇長孫在揚州，簡直是殺人不眨眼啊！連襁褓中的嬰兒都沒放過！”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他把抄來的幾千萬兩白銀全裝進了自己的私庫，國庫連個銅板都沒見著！”
“太子爺仁厚，怎麼生出這麼個暴的兒子？這是要亡國啊！”
流言像瘟疫一樣，在金陵城迅速蔓延。
百姓們本就因為太子的死而人心惶惶，現在被這流言一蠱，對朱雄英的敬畏，漸漸變了恐懼和懷疑。
而朝堂上，雖然沒有早朝，但一本本彈劾朱雄英的奏摺，像雪片一樣飛進了通政司。
有的說他“經商與民爭利”，有的說他“濫殺無辜有違天和”。
最誅心的一本，是黃子澄親自執筆的。
上面赫然寫著：“皇孫雄英，暴戾，不類其父。若承大統，恐效秦二世之政，大明基業危矣！”
這分明是在詛咒大明二世而亡！
東宮。
書房，氣氛冷得像冰窖。
蔣??單膝跪在地上，將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流言和那些彈劾奏摺，一五一十地彙報給了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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