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這輩子,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沒骨氣的蛋!”
朱棣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凍得黃子澄渾一。
“平時滿的仁義道德,頭頭是道。”
“一看到刀子架在脖子上了,連自己扶持的主子都敢賣!”
朱棣指著黃子澄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種兩面三刀。賣主求榮的畜生,簡直髒了這奉天殿的地!”
黃子澄嚇得渾哆嗦,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如同殺神降世的燕王,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燕......燕王殿下,你......你不能殺我......我是國子監祭酒......”
“國子監祭酒?”
朱棣獰笑一聲,那笑容殘忍到了極點。
“老子今天殺的就是你這個誤人子弟的狗屁大儒!”
話音剛落。
朱棣猛地抬起腳。
他那隻穿著沉重鋼戰靴的大腳,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對準了黃子澄那顆還在喋喋不休的腦袋!
狠狠地,一腳踩了下去!
“不——!”
黃子澄發出了一聲絕到極點的嘶吼。
“砰!”
一聲沉悶至極。令人牙酸的悶響。
就像是一個的大西瓜,被鐵錘狠狠地砸中!
紅的,白的,瞬間裂開來!
黃子澄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他那顆飽讀詩書的腦袋,在朱棣那蘊含了千鈞之力的踐踏下。
被生生地,踩了一灘泥!
腦漿混合著鮮,濺得到都是。
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旁邊齊泰的臉上。
齊泰只覺得臉上一熱,手一,滿手的紅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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