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麼較真,沈楠也不槓,“總之,幾百斤橡子應是有的,又能支應一個月口糧了。”
程懷安點點頭。
沈楠繼續道,“野山藥不好尋,可加把勁,應該也能再挖些回來,回頭賣了錢,就置辦棉棉被吧,七個孩子,就兩床被子……”
程懷安自是沒有不應。
“明天我進山再好好找一找,要是有葛就好了……”
程懷安聞言,比還期待,“我會提煉葛,或許比炮製好的山藥還值錢,辛苦娘子多留心找一找。”
沈楠似笑非笑的睨著他。
程懷安表微僵,片刻後,不自然的咳嗽了聲,“我,我會好好鍛鍊,爭取早點練出腹來……”
至於公狗腰和大長,他現在就有,就是暫不中用。
兩口子在屋裡說著話呢,劉木匠和他的兄弟來告辭。
天還沒黑,但程大丫飯煮好了,這會兒糧食多貴啊,斷沒有留下主人為難的道理。
況且,他們已經收了豬頭,自是要有點眼力見。
程懷安出去送人,言語客氣,禮數周到。
劉木匠是個寡言的老實子,但他弟弟劉仲春是個心思活泛的,野山藥裝在麻袋裡,他沒發現,卻看見一地的橡果,幾個孩子還在忙著剝去外殼。
他便多問了句,“你們這是要拿來吃還是……”
程懷安就沒想瞞著,“是,拿來吃,糧食不夠,用它湊數。”
對外人,他素來言簡意賅、惜字如金。
劉仲春瞪大眼,出震驚的表,喃喃道,“還真是吃啊……”
劉木匠則急聲勸道,“這東西有毒,不能吃的,吃了雖不至死,但腹痛難忍,懷安兄弟,你是不是把它錯認栗子了?它們可不一樣啊!”
程懷安道,“多謝提醒,我知道它們不是同一種東西,這橡子,是麻櫟樹結的果子,吃之前須得經過理……”
劉仲春聞言,迫不及待的問,“你的意思是,理後,就沒毒了?吃了就不腹痛了對吧?”
程懷安點點頭。
劉仲春頓時眼睛一亮,口而出,“那要怎麼理?”
不等程懷安說話,劉木匠就板起臉呵斥起兄弟來,“我是帶你來幹活的,不是你瞎打聽事的,得虧這是在咱本村,換個主家,你這般不懂分寸,犯了口舌,被打出去都是輕的!”
劉仲春面一白,趕躬認錯。
劉木匠自覺失禮,也對著程懷安再三道歉。
程懷安不介意,等倆兄弟走了,轉頭跟走過來的沈楠慨,“古代人的資訊差實在太嚴重了,就這麼點微末小技,在他們眼裡,都是能傳家的秘,連多說幾句,都是犯忌諱。”
沈楠好奇問,“你剛才是要傳授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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