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爺子氣得渾發抖，抬手就是一掌，狠狠甩在了大小姐的臉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老爺子的聲音都在發，眼睛裡滿是震怒。
“我們跟他們不共戴天！
你知不知道，當年咱們國家有多人死在他們手上！
有多百姓被他們害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咱們蠻門又有多人一去不回，埋骨他鄉，你都忘了嗎？！”
老爺子死死盯著，聲音一下比一下重。
“你的爹孃是怎麼死的，你忘了嗎？！
他們是為了什麼死的，你也忘了嗎？！”
大小姐捂著臉，眼眶一下就紅了，聲音裡滿是委屈。
“我沒有忘！”
“可是……可是害死我爹孃的人又不是他啊！”
“那是其他人做的事，為什麼要把所有的錯都怪在他上？”
“我把他救回來以後，他一直都對我很好，一直照顧我，陪著我，哄著我。
他給了我很多很多的。
我他，我不能沒有他！”
說到最後，紅著眼睛看著老爺子，聲音裡甚至還帶著幾分執拗和恨意。
“爺爺，如果你真的要把他送出去，那我會恨你一輩子！”
老爺子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幾分。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這些年白教了。
這孩子十五歲那年，爹孃雙雙出事，再也沒有回來。
那之後，是他這個老頭子把一點一點拉扯大，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裡怕化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竟然養出了這麼一個拎不清的東西。
“你恨吧。”
老爺子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已經只剩下失。
“來人，把大小姐關起來，不准出門！”
“還有，所有跟這件事有關係的人，全部帶走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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