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師傅教的金針刺之法,我早已施行過數百次。
將老夫人的這口氣留住,再灌下參湯續命。
直到確認的呼吸平穩後,我才發覺,背心早被汗水浸溼。
幾乎同時,雲六揹著老醫到了屋中。
許是路上已經清楚況。
趙醫沒有多問,來了便直接坐到床前的繡墩上,三指搭上老夫人的手腕。
室瞬間安靜下來。
片刻後,他眼神中閃過一驚異。
隨即收回手,仔細檢視了老夫人的眼瞼和舌苔。
最後將目落在了關元與百會兩位的針刺痕跡上。
「這......」
趙醫站起,轉向雲歸瀾,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侯爺,敢問方才施救的那位醫者,現在何?」
我挪腳步,悄悄躲在了雲歸瀾背後。
他瞬間瞭然,面平靜道:「趙醫,你說的那位,是我從江南請來的名醫。不喜見生人,施針之後,已回客院歇息了。」
「江南名醫?」
「老夫行醫四十載,自認於針道上略有心得。老夫人之症,若換尋常醫者在場,必先針刺人中或十宣放以求速醒。」
「可這位先生卻反其道而行之,先固關元以守元氣,再刺百會以升清,何其大膽!」
趙醫越說越激,聲音都微微發:「先築灶,再生火。待元氣穩固,再灌參湯強行將老夫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實在是妙不可言!」
他連連讚歎,甚至有些神往地嘆了口氣:「若能與此人見上一面,討教一二,老夫此生無憾矣。」
雲歸瀾臉上始終掛著得溫和的笑意。
既不接話,也不解釋。
趙醫見狀,便知強求不得。
他開了幾副調理的方子,囑咐完需要注意的事項,便隨雲六離開了。
送走醫,雲歸瀾重新關上門。
「放心,我會叮囑下人守口如瓶的。」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覺得一陣力般的眩暈襲來。
這晚,我又夢到了前世。
我隨謝徵京時,寧安侯府早已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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