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遠山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抬起眼皮看向坐在對面的沈彥,語氣平靜地說道:“你說,和二叔這樣客氣。”
沈彥深吸一口氣,目直視著沈遠山,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二叔,您覺得我是否可以對京貿進行收購呢?”
其實他心裡很清楚,無論怎麼問,都是為了來探一下沈遠山的口風。畢竟他和他父親早已在私底下悄悄地推了京貿收購案,但收購京貿可不是一筆小的數目,他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沈遠山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不不慢地回答道:“如果是我的話,我不會把錢拿去做這筆投資。”
聽到這句話,沈彥的臉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放低姿態,輕聲問道:“二叔,您能告訴我這其中的原因嗎?”
沈遠山放下茶杯,雙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眼神中出一沉思,他對京貿也有所瞭解,目前商界那些人們誰不持觀的態度。老江湖都不敢輕易的下手,他這樣一個頭小夥子還想著去吃!
雖然表面看起來像是一塊得流油的,但誰又能確定其部是否已經開始腐朽變質呢?
“你二叔我啊,從來不替別人收拾爛攤子。”沈遠山眼睛微微收,看著沈彥,彷彿能夠看見他心底的小九九。
看著呆愣住的沈彥,輕輕的搖了搖頭,連這點問題都看不徹,還想著投資這種大專案,井底之蛙啊,只好接著解釋道:“你現在場,就是在拿錢給人屁,創始人就等著玩家進然後他好在最高點進行套現。”
沈彥只覺得自已的後背上彷彿有一涼氣正在往脊樑骨上鑽去,讓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十分不自在地抖了抖肩膀。
他有些心慌意,像是想要解釋清楚似的,急切地開口說道:“我仔細看過他們的財務報表,上面的資料顯示一切都很正常啊,怎麼可能會是一個爛攤子呢?”
沈遠山微微皺起眉頭,心中的猜疑越發深沉,但他仍然懷著提點後輩的心意,耐心地解釋道:“京貿的創始人能夠在公司擁有如此可觀盈利的況下選擇將其出售,這本就是一個非常明顯的訊號。這意味著京貿部已經出現了無法解決的問題,否則他完全沒有理由急於手。此外,京貿目前的盈利模式存在嚴重缺陷,缺乏可持續,甚至可以說本無法保持,或是延續下去。他們只是趁著眼前的虛假繁榮,來吸引其他人前來投資而已。”
沈彥聽完這番話後,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綿綿的,好像隨時都會散架一樣。他到一陣無力和懊悔,最終只能輕聲說道:“多謝二叔。”
沈遠山看著不不了氣候的侄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告誡道:“小彥啊,急於求必定出錯,還是腳踏實地的好。”
沈彥:“…………”
兩人在書房的小茶室裡談時,沈雅也在保姆阿姨的指引下找到了沈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