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沈雅的臉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尷尬地解釋道:“小叔叔這個人喜歡安靜,不喜歡人多吵鬧,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玩吧。”
其實,心裡早已罵了說這話的人千萬遍了,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想讓丟臉是吧。但臉上卻毫不敢表出來。
畢竟,葉淮瑾是連葉寧安都躲著,怕的要死的人,不說現在還沒過門,就算過門後不也不敢往葉淮瑾面前湊。
整個葉家都怕的人,會將放在眼裡嘛,沈雅別的不行,看人下菜還是行的。
燕驚瀾看著那群被攔住的人,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轉過來,目落在沈恬上,輕聲問道:“你也是來度假的?而且還是和這麼多的朋友一起來的?”
沈恬聽著他的話,心中不湧起一莫名的怒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道:“呵呵。”
這傢伙眼神可真是好啊,哪隻眼睛看到和那些人是朋友了?
燕驚瀾見狀,臉上出一戲謔的笑容,出手輕輕敲了一下沈恬的額頭,調侃地說:“怎麼,是不是欠揍了,開玩笑都不行了?跟哥哥我還沒大沒小的。”
沈恬瞪了他一眼,抬起腳準備給他一腳,可惜被他敏捷地躲開了,要不然這一腳踢在他上,肯定讓他好不了。
傅硯深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兩人之間的打鬧,心中突然到有些異樣。就在這時,他忍不住咳嗽了兩聲,試圖打斷他們這樣親暱相的氛圍。
“咳咳!”好刻意。
三人聽到聲音後,同時轉過頭來,目齊刷刷地投向了手抵在邊、正咳得厲害的傅硯深。
然而,他們每個人的表卻各不相同,但各有各的彩,有的驚訝,有的疑,還有的則帶著淡淡的笑意,彷彿在表演變臉戲法。
葉淮瑾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隨後他手攬住燕驚瀾的肩膀,面帶微笑地對沈恬說:“沈小姐,不好意思,我想找燕公子談點事,你應該不會介意我們先離開一會兒,讓你和傅硯深單獨待一會吧?”
說完,還朝著傅硯深眨了眨眼睛,意思不言而喻:機會我可給你創造出來了,別咳出肺病來。問題還假的要命。
燕驚瀾也瞬間明白了葉淮瑾的意思,對著傅硯深說道:“照顧好我們的沈小公主。”說完還特意加重了“照顧”兩個字。
然後又轉頭對著沈恬說:“乖一點哦,可別給傅先生添麻煩了。”那語氣彷彿哄小孩一般,溫得能滴出水來。
沈恬聞言,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裡暗自嘀咕道:“原來大家都這麼會演是吧!果然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哪有不演的。”
擺了擺手,沒好氣地說:“快走吧,我謝謝你。”再不走,都要尷尬的摳腳趾了,演的這麼假,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和傅硯深有一嗎。
待人走完了,沈恬慢悠悠的晃到傅硯深邊,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調侃般問道:“你冒了?”
這副模樣,明顯就是明知故問,故意逗弄他呢。
傅硯深看著那狡黠的笑容,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個小孩,真是讓人拿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