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深見狀,只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那些對著他的槍口,角的笑容反而更加輕蔑了。
他輕笑一聲,嘲諷道:“霍先生,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請人吃槍子,還真是有趣。”
然而,就在霍先生準備得意地欣賞傅硯深表時,他突然瞥見天空上方盤旋著的警方直升機。
他的雙眼猛地瞪大,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傅硯深,口而出:“可以啊,你這小子。”
說完,霍先生不敢有毫耽擱,立刻吩咐下屬們迅速撤離。
傅硯深看著被下屬們護送出逃的霍先生,角的嗤笑愈發明顯,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嘆,人一旦老了,就開始惜命了。
第一次見面,有些猝不及防,但也有後手。
相比之下,傅硯深的保鏢們可沒有他們老闆這般鎮定自若,有竹。
他們一個個都心有餘悸,額頭冒著冷汗,顯然被剛才那驚心魄的一幕嚇得不輕 ,尤其是在看到那麼多槍支都對準他們老闆的時候。
傅硯深腳步匆匆,沒有毫猶豫地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汽車。
他的邊被一群訓練有素的保鏢簇擁著,嚴地保護著他的安全。
一到車旁,傅硯深迅速鑽車,車門在他後跟著關閉,發出沉悶的聲響。接著,引擎轟鳴,車輛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去,沒有片刻停留,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至於剩下的事,傅硯深本無需過多關注。
他心裡清楚,國際警方自然會全力以赴地去搜尋霍先生的下落,他這次能一點都不猶豫的就赴約,就是為了給國際警方這個線索。
可以說,霍先生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今霍先生的後有一條甩不掉的尾,如影隨形地跟著他。這使得他在選擇逃跑路線時都必須深思慮,稍有不慎,警方就可能順著他的蹤跡一舉搗毀他的眾多據地。
傅硯深的車子風馳電掣般駛出了林子,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來自沈恬的資訊。
他角微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毫不猶豫地撥通了的電話。
此時的沈恬正獨自一人坐在燕家老宅的涼亭裡,並沒有去湊燕驚瀾和季舒的熱鬧。
傅硯深不在邊,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玩不進去。
靜靜的看著手機,直到手機螢幕上彈出了一個來電顯示來,才有了其他的作。
沈恬抓住手機,站起來,走進了一旁無人的花叢小道里,按下接聽鍵,輕聲問道:
“傅硯深,你現在在做什麼?有沒有看到我發給你的資訊?”
電話那頭傳來傅硯深低沉的笑聲,他似乎並沒有直接回答沈恬的問題,反而反問道:
“參加訂婚禮開心嗎?還是更加想我了?”
沈恬聽著他那低沉而又帶著些許笑意的聲音,心頭突然湧起一難以言喻的委屈。
本就興致不高,在聽到他聲音後,低落的心和委屈就更加的明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