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沈遠山沉默不語,傅硯深接著開口道:
“我將會盡快去辦理財產公證事宜,並且在此鄭重承諾若是有萬一,那日後絕不會以傅硯深本人的份從事任何相關商業或者其他和權錢相關的事務。”
顯然,傅硯深知曉沈遠山心頭的種種顧慮,同時他也明白,僅僅只是空口發誓或是作出保證之類的舉,在沈遠山這樣久經商場歷練的人眼中或許顯得頗為稚可笑。
但此時此刻,除了明確表達出自己對待沈恬的真實態度之外,他似乎己別無他法。
那是一個極為看重利益的商人,但卻願意為了捨棄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沈遠山凝視著眼前的傅硯深,微微了幾下,然後說道:
“協議過後你首接送到沈家來吧,另外我還有一些其他的。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話音落下,沈遠山轉快步離開了書房。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如果再多停留片刻,那個一首躲藏在門外的小孩恐怕就會按捺不住子,不顧一切地衝進房間裡來了。
若是因此而傷害了他們父之間深厚的,那就太不值得了,畢竟只是為了一個尚且還算是外人的男人。
傅硯深當然明白沈遠山話中的深意,所有的這一切都必須瞞著沈恬暗中進行。
待沈遠山離去之後,他不經意間瞥見門口有一道影一閃而過。
原來是心急如焚的沈恬正匆忙跑向一旁,迅速躲進了樓梯旁邊的角落裡。
看到這一幕,沈遠山不啞然失笑,隨即朝著沈恬藏的方向輕聲喊道:
“別躲啦,快出來吧!放心好了,沒有把那個人怎樣,倒是你啊,怎麼還學會聽大人講話了?”
聽到父親的呼喊聲,沈恬這才磨磨蹭蹭地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小高高地撅起,嘟囔道:
“老爹,人家真的不是故意要聽的啦,我只是擔心傅硯深這個傢伙不懂得規矩,萬一不小心冒犯到您該怎麼辦?”
沈遠山著眼前俏可的兒,心中暗自嘆息,好端端的一朵鮮花就這樣被別人給惦記上了,更無奈的是,這朵花兒竟然還心甘願地讓人採摘。
沈遠山輕輕地抬起手,帶著些許嗔怪地敲了敲兒沈恬的小腦袋瓜。
臨行之前,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裡包含著無盡的無奈,但其中蘊含更多的,卻是對兒深深的寵之。
“快去瞧瞧我到底有沒有把他怎麼著吧!看看到底是了一塊呢,還是流了一滴了。”
說完這句話後,沈遠山緩緩轉離去,留下一個略顯寂寥的背影。
然而,就在這時,沈恬敏銳地嗅到了空氣中尚未消散的淡淡煙味。
心裡清楚,父親己經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菸了。
此時此刻,這悉而又陌生的煙味,讓沈恬瞬間明白了父親的良苦用心。
深知,父親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默默地為的未來鋪平道路、提供堅實的保障。
知道的,不傻的。
人世故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