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恬眉頭皺起,一雙麗的大眼睛瞪得渾圓,彷彿是聽到了什麼震驚的不得了的東西。
就在下一秒鐘,只見像一隻驚的小兔子般,猛地出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拉住旁的被子,然後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從頭到腳蒙了個嚴嚴實實。
那被子如同一個巨大的繭,把包裹得不風。
傅硯深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連串行雲流水般的作,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嚨裡發出一陣低沉而又充滿磁的笑聲。
隨後,他對著手機那頭輕聲說道:
“沒事,掛了。”
話音未落,便乾脆利落地結束了通話,接著子一鑽,也迅速地鑽進了溫暖的被窩之中。
黑暗的被窩裡,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傅硯深猶如一隻狡黠的貓,開始尋找躲在被子裡的玩著躲貓貓的沈恬。
不一會兒,被子裡便傳來了幾聲子的和抑不住的悶笑。
“哎呀,你別咬了啦!”
那聲音綿綿的,像是棉花糖一般,同時還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讓人聽了不心跳加速。
終於,傅硯深按捺不住心中的衝,手用力一掀,那厚重的被子瞬間被拋開,他倆頓時重見明。
沈恬那雙如秋水般清澈人的大眼睛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在了空氣中,與傅硯深熾熱的目匯在一起。
在這短暫的對視中,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傅硯深角微勾,出一抹壞壞的笑容,修長的手指指腹輕輕上沈恬那微微溼潤的眼眶,語氣略帶戲謔地說道:
“怎麼才這麼一點兒就不了了?”
沈恬微微側過腦袋,纖細的手指靈活地掰開他的手掌,毫不掩飾地甩給他一個冷臉,嗔地抱怨道:
“難道我是鐵打的不?”
這傢伙,對自己的力量居然毫無概念!
而傅硯深卻順勢一把將地摟進懷中,低沉醇厚的嗓音彷彿能穿人的靈魂。
“那當初你主來勾搭我的時候,可沒聽你這麼說過。”
聽到這話,沈恬不出手住他腰間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般回應道:
“這不己經功把你給勾搭上了嘛。”
話剛落音,便忍不住咯咯地笑出聲來,像一隻歡快的小鳥般從他溫暖的懷抱裡掙出來,仰起頭,眨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俏皮地著眼前被到手的男人。
傅硯深角上揚,笑得很寵,又很壞,手輕輕著的臉頰,然後突然俯,極其惡劣地在豔滴的上印下一吻。
裡還委屈抱怨著:“真是個壞人。”
沈恬眼波流轉,水潤的雙輕啟微合,笑意盈盈,一臉得意洋洋地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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