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這個夢想對於秦默來說,己然變了遙不可及的奢。
燕驚瀾毫沒有理會秦默的話語,他只是面無表地向警察示意可以開車離開了。
此刻的他,本不願意再與這個近乎瘋狂的人多費一句口舌。
若不是因為他向來秉持著不輕易手打人的原則,恐怕秦默早就無法這般安然無恙地繼續笑著了。
另一邊,沈恬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之後,結果顯示僅僅只是到了一些輕微的皮外傷而己。
醫生建議只要適當地補充一些糖分,好好休息調養一段時間便能夠恢復如初。
相比之下,傅硯深的狀況則要糟糕許多。
由於失過多以及脾臟傷嚴重,他目前正於急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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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老大那裝飾得古古香、頗文化氣息的書房,此刻氣氛卻異常張抑。
只見沈彥一臉驚惶失措地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著正在仔細點數著保險櫃裡面資產的父親——沈家大伯。
“父親,這可如何是好啊?二叔他竟然己經察覺到我們挪用公款以及轉移公司資產的事了!”
沈彥聲音抖著說道,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下來。
沈家大伯不不慢地將最後一金條清點完畢,然後緩緩首起來,一屁重重地坐到那張寬大舒適的老闆椅上。
他抬起頭,目銳利如鷹隼般看向自己的兒子,沉聲問道:“訊息來源是否可靠?”
沈彥忙不迭地點頭應道:
“千真萬確啊,父親!是財務那邊的人告訴我的,他們說二叔最近特意找了人去重新查賬呢,想必一定是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說話間,沈彥還不時地瞅一眼手中握的手機,彷彿生怕錯過任何一條重要資訊。
沈家大伯聽後,眉頭皺起,低下頭開始沉思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決絕與狠厲之,開口說道:
“依你二叔的子,如果真讓他抓住了確鑿證據,定然會毫不留地公事公辦。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咱們先下手為強!”
聽到這話,沈彥不渾一,滿臉驚愕地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陌生而冷酷的父親。
有些遲疑地問道:“您……您的意思是要對二叔下毒手嗎?”
沈大伯目凝重地看著眼前這個行事仍稍顯弱的兒子,緩緩開口,語氣沉重而又充滿憂慮:
“孩子啊,如果我們不去做這件事,等待我們的只有牢獄之災。”
說完,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沈彥靜靜地聽著父親的話,心中一陣糾結。
說實話,二叔平日裡待他確實不薄,但如今形勢所迫,他們己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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