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傅硯深突然轉過頭來,眼神如寒星般冷冷地掃視了過來。
那冰冷的目猶如一道閃電劃過,讓燕驚瀾不由自主地渾一。
他心中暗不好,這是窺見他乾的“好事”了,要被他“滅口”?
惹不起,惹不起。
於是乎,燕驚瀾趕忙站起來,拿起湯勺給自己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然後快步離開了座位,走到一旁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而另一邊的沈恬呢,被眼前這個男人如此肆意地撥得心難耐,但無奈自己與他相比終究還是太過稚,本就不是對手。
咬住,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終於鼓足勇氣開口說道:
“不好意思各位,我先失陪一下,去一趟洗手間,你們慢慢用。”
沈恬面帶歉意地向在座的各位微笑點頭示意,然後迅速站起來。
作有些匆忙,彷彿急於擺某種尷尬的局面。
就在這時,一隻男人的手突然過來,想要抓住。
沈恬毫不遲疑地用力拍開那隻手,然後像只驚的兔子一樣,匆匆忙忙地奔出了房間。
燕驚瀾目睹了這一幕,他的目落在了單手搭在椅背上的傅硯深上。
過了好一會兒,燕驚瀾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人走了,你怎麼不去追?”
傅硯深聞言,只是淡淡地瞥了燕驚瀾一眼,然後拿起桌上的煙和打火機,站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餐桌。
燕驚瀾看著傅硯深漸行漸遠,首至消失在門口,這才回過神來。
他端起碗碟,走到葉淮瑾邊坐下,裡還嘟囔著:
“傅公子現在可真不得了!果然使人瘋狂。”
葉淮瑾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是啊,你要是再和你的恬恬妹妹多說幾句話,說不定我們就能看到一場現場版的‘真人秀’了。”
燕驚瀾聞言,頓時驚得目瞪口呆,他的瞳孔微微睜大,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
他結結地問道: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傅公子是在吃我的醋?不會吧?”
葉淮瑾看著燕驚瀾那副震驚的模樣,不覺得有些好笑。
他優雅地拿起手帕了,然後似笑非笑地看了燕驚瀾一眼,說道:
“你還不算太傻。”
沈恬從洗手間出來後,心裡還在暗暗咒罵著傅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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