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睜開眼睛時,那原本波濤洶湧的眼眸此刻卻宛如一汪靜水,波瀾不驚,彷彿之前的慾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他的聲音也變得異常的沉穩和冷靜,緩緩說道:
“你不給你的驚瀾哥出招了?”
沈恬見狀,心中不暗暗苦,這男人可真是太難伺候了!
剛才在桌下被他又又了好一會兒,現在又對他喊“哥哥”,可他竟然還不依不饒地提起這件事。
不過,可不會半路退的。
還把不住他的脈了?!怎麼可能呢。
可是立志要將傅硯深手拿把掐的。
佯裝出一副滿腹委屈的模樣,像只小貓咪一樣,輕輕地將頭埋進他的懷裡。
然後緩緩抬起頭,仰著他那深邃得如同無底一般的眼眸,微微撅起,嗔地說道:
“這樣都不行啊?”
傅硯深低頭看著懷中委屈的小人,只見那如小鹿般的大眼睛裡此刻正瀰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他的目不由自主地在那委屈的小臉上停留了片刻,心中突然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躁。
沈恬似乎察覺到了傅硯深的變化,的角微微上揚,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只見的手指如同靈的蝴蝶一般,在傅硯深的腰間輕輕地打著圈,緩緩地著,彷彿在彈奏一首優的樂曲。
隨後,突然用力一攥,地抓住了他的腰,然後踮起腳尖,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在他的角和下各親了一下。
這輕輕的一吻,如同春風拂面,雖然短暫卻又讓人回味無窮。
傅硯深不微微一怔,他的眉頭微微跳,似乎對沈恬的這一舉有些意外。
然而,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沈恬便己經鬆開了手,然後迅速退後一步,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沒注意你的緒,是我不對。”
沈恬的聲音依舊糯,帶著一俏皮和婉轉。
“我的錯,但是以後還敢哦。”
說罷,還調皮地衝傅硯深眨了眨眼,那模樣簡首讓人又又恨。
傅硯深看著眼前這個古靈怪的小人,心中的那躁愈發強烈了起來。
他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就喜歡這麼玩我是吧?”
怎麼玩他了?能玩的過他嗎?
沈恬看著他,扯了扯角,“你要在這樣,我可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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