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深裹著一條浴巾,著頭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趴在床上,搖晃著雙的人,正對著手機長吁短嘆。
他慢慢地走到床邊,一屁坐在床尾的春凳上,然後繼續拭著溼漉漉的頭髮,故意將水濺到上。
然而,那人卻完全沒有反應,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著手機唉聲嘆氣。
傅硯深見狀,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用舌尖輕輕抵住上顎,似笑非笑地問道:
“我惹你了嗎?怎麼又不理人了?”
沈恬聽到他的聲音,這才猛地扭過頭來,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這個讓和小姐妹之間出現裂痕的男人。
“傅硯深,你還有臉問啊?”沈恬氣鼓鼓地說道,“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和小姐妹的出現‘裂痕’?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出去,絕對不能放我姐妹鴿子!”
傅硯深角的笑容更濃了,他輕笑一聲,這事是過不去了。
“我這倒是有個辦法,能讓你不用鴿你姐妹。”傅硯深不不慢地說道。
沈恬聞言,臉上的怒氣瞬間被好奇所取代,眨著大眼睛,滿臉疑地抬起腦袋,從床頭調轉個方向,挪到床尾,然後出手指,輕輕地了傅硯深寬厚的後背,急切地問道:
“什麼辦法?快說呀!”
傅硯深緩緩轉過來,沈恬的手還來不及收回,就順勢在他口劃拉了一下。
他哄道:“將我的手機給我。”
沈恬按照傅硯深的話,在床上輕輕地滾了一圈,然後像一隻乖巧的貓咪一樣,將手機遞給了他。
“傅硯深,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沈恬嗔地說道,同時把自己的手到傅硯深面前,“你竟然把我指甲上的鑽弄掉了!”
傅硯深看著眼前這個可的人,角不由得泛起一微笑。
他接過手機,一邊撥通葉淮瑾的電話,一邊順勢住了沈恬那如蔥般纖細的小手,仔細端詳起來。果然,手指甲上原本亮晶晶的鑽己經掉了幾顆,顯得有些殘缺不全。
“太激烈了,一時沒收住力氣,寶貝。”傅硯深聲說道,“等會兒我陪你再去做一次甲,行嗎?”
聽到傅硯深這麼說,沈恬的臉才稍微緩和了一些,用那修長的指甲輕輕撓了撓傅硯深的手掌心,算是對他的回應。
電話那頭的葉淮瑾一接聽,就聽到傅硯深說什麼“行嗎。”的話,嗤笑一聲說:“傅硯深,你這是讓我監聽你到底行不行啊?”
沈恬見狀,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傅硯深趕回覆電話。
然而,自己的手卻並沒有停止搗,依然在傅硯深的手心裡輕輕撓著,彷彿在逗弄一隻可的小。
傅硯深到沈恬的小作,心中一陣,但他還是強忍著,摟了沈恬一些,然後低聲音對葉淮瑾說:
“陸小姐回來了。”
電話那頭的葉淮瑾明顯停頓了一下,然後笑著問道:“你還關心上我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