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深 “嘖” 了一聲,手點了點的額頭,力道輕得像彈棉花:“就你會撒。”
話是這麼說,卻還是被拉著站起。
沈恬蹲在草坪上,把衝鋒鋪得平平整整,連褶皺都仔細捋了捋。
坐下後,抬頭看著傅硯深,眼睛笑了月牙,用手拍了拍邊的位置:“快來。”
見傅硯深沒,又手勾住他的手指,指尖地蹭著他的掌心,輕輕晃了晃。
傅硯深低笑出聲,垂著眼睫時,把眼底的溫都藏了藏。
他看著亮晶晶的眼睛,心裡得一塌糊塗。沒等沈恬再晃,他就順著的意思,坐到了邊。
沈恬立刻滿意地笑了,指尖在他的手心裡輕輕摳了摳,像小貓撓似的。
的眼睛溼潤潤的,笑的時候眼底有,連角都翹著乎乎的弧度。
傅硯深看著這副模樣,忍不住勾了勾,手扣住的後腦勺,輕輕把拉近。
他的聲音低啞得像裹了層,噴在的臉上:“在我手心下鉤子呢?”
沈恬的眼尾輕輕挑了挑,鼻尖幾乎要到他的鼻尖。
他的呼吸暖烘烘地灑在的臉上,上的雪松味混著的味道,濃得讓心跳都快了半拍。
他的眼眸很深,像盛滿了星,看得幾乎要陷進去。
沒等傅硯深再說話,沈恬就下意識地抬頭,吻上了他的薄。
那吻很輕,像蝴蝶點水似的,只有輕輕了,沒有毫慾,只帶著單純的喜歡 —— 乎乎的,像蹭過心尖。
吻完後,沈恬乾脆靠在傅硯深懷裡,任由他摟著自己。
他的手指輕輕繞著的頭髮,把那縷落在臉頰的碎髮繞在指尖,作輕得像在呵護珍寶。
而則玩著他搭在自己肩頭的手,指尖輕輕勾著他的手指,一一數著他的指節。
草坪上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 “沙沙” 聲,裹著兩人的呼吸,得像團棉花。
突然,教堂的鐘聲慢悠悠地飄了過來,悠遠又寧靜。
白鴿被鐘聲驚起,撲稜著翅膀從教堂的樓頂上飛起,白的影掠過藍天時,還帶著點羽飄落。
遠牧師傳道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語氣平和得能讓人靜下心來。
沈恬扭頭看著傅硯深,他正半垂著眼皮,落在他的臉上,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
“你有沒有聽到傳道聲?” 的聲音很輕,怕打破這份寧靜。
傅硯深低頭看,聲音低低的:“嗯,今天是牧師傳道日。”
他早就查過,知道今天教堂有活,特意繞過來的。
沈恬立刻撐著他的膛站起,拉著他的手就往教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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